白赫看了看於靜瀟,對她似是有些印象,又見雲貴妃以等候的眼神望著本身,不由點頭笑道:“好,朕就來聽聽。”
冬瑩將聽筒放到於靜瀟指定的位置後,學著她的模樣側耳諦聽,不過半晌,便暴露欣喜的神采,“是真的!娘娘,奴婢聽到了!真是龍胎的心跳,跳得很有力呢!”
李太醫剛纔的話一出口,便已悔怨,不待白煦的話說完,便已誠惶誠恐地跪倒請罪,“老臣胡塗,竟衝犯鳳駕,請娘娘懲罰。”
堂堂的一國之君,彎身在本身妃子的肚子旁聽胎心,其場景非常風趣,隻是殿內卻無一人敢笑。
你們這些老古玩之以是冇法勝利,那是因為千百年後才生長出超聲查抄,目前的診查手腕,冇法有效地定位胎心的位置,在冇有擴音設備的幫部下,天然冇法清楚地聽到胎心。不過老孃僅憑一雙肉眼,就能輕鬆找到胎兒心音最強的一點!
“是真的?”雲貴妃鳳目中射出動聽的柔光,“本宮也想聽聽呢。”
一向冷靜看戲的白煦終究說話了:“李太醫,依本王看,還是由奉侍娘孃的冬瑩來聽比較合適。”
李太醫望著於靜瀟挑釁的神采,氣到手指微抖,“你如果能用那根棍子聽到胎心,老夫就把這太病院從五品的院判,讓給你做!”
固然她很有自傲,但現在仍不免有些嚴峻。世人也都全神看著她的行動。一時候,殿內靜得針落可聞……
她一個卑賤的太病院學徒,竟敢叫天子做事。世人雖覺她膽小,但此舉卻涓滴不惹人惡感,反倒讓人敬佩起她的應變力。
於靜瀟伏地一拜,“奴婢惶恐。這不過是些粗陋的小把戲。能惹娘娘一笑,已是對奴婢最大的恩賞。”
對於明天連連失態的李太醫,雲貴妃故意施以色彩,加上現在她的心機全在本身腹中的孩兒身上,以是並未理他,而是向貼身宮女招招手,“冬瑩,你來聽聽。”
於靜瀟暗中翻了翻白眼。虛假的老東西,若真要去官,剛纔如何不在天子麵前提,現在卻跑到貴妃娘娘麵前裝不幸!不過算了,能整到他,已為本身出了一口惡氣。看這死老頭今後還敢不敢這麼放肆。
“嗯,朕想起來了。這丫頭年紀悄悄的,卻榮辱不驚,這份淡薄的心性比甚麼都可貴。”白赫負手看著於靜瀟,點頭淺笑,“朕賞你些甚麼好呢?”
於靜瀟感遭到他在看本身,當她抬眼去瞧時,白煦卻已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