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瀟見她不肯透露那位大人物的身份,也不好詰問,隻能摸索著問道:“即便告禦狀也不成嗎?”
“公子上去吧,女人就在樓上等著呢。”
於靜瀟無聲地啐了一口。
此女公然生得容色絕美,雖不及於靜瀟那般逆天的豔絕,但貴在神韻奇特,雖氣質有些清冷,且眉間總似有一抹淡淡的憂愁,倒是彆有一分我見猶憐的楚楚動聽之處。給人的感受便似寒冬臘月裡的一樹霜梅,冷傲文雅,嬌媚動聽。
於靜瀟進入大門後,立時便有一個小丫環迎了上來,並且說得也不是天慈語。
她又勸於靜瀟飲了一杯酒後,纔將本身的事緩緩道來。
“您就是魏國來的於公子吧,如月女人差奴婢在這裡等待多時了。”
顏如月落寞地點頭。
顏如玉為兩人各斟了一杯酒後,才遊移地問道:“敢問於公子,你是如何……曉得奴家的事的?”
於靜瀟故作蕭灑地笑著點頭,順手打賞了她一兩銀子,便在對方喜笑容開的笑容相送下登上了小樓。
因那場無妄之災,家中負債累累。父母雙亡後,莫夕顏不得穩定賣統統的產業來還債。但是,其父先前獲咎的那位大人物,還不肯就此放過她這個孤女,愣是逼著她進入府中為婢。
因隔著麵紗,看不到她的神采,隻見她向那婦人招招手,將那紙條遞給對方,然後便回身下台去了。
於靜瀟點頭,“女人請說。”
於靜瀟略有不平,“既然女人的父親是被人讒諂,家中又遭此災害,受了這等莫大的委曲。女人為甚麼不上訪告狀呢?”
於靜瀟難堪地一笑,“咳,小的不會這麼不知好歹。您等著看吧。明天如月女人的入幕之賓,必然是戔戔鄙人!”
顏如月頓了頓,又給於靜瀟倒了一杯酒,輕歎一聲,“如月和公子一樣,原也是魏國人。可貴在異國碰到同親,公子既已看出奴家懷有身孕。如月也便無需坦白。”
一家人餬口得非常幸運完竣。卻不想,其父在經商時遭小人讒諂,不但吃了官司,毀了統統的財產,還獲咎了一名極有權勢的人。
“甚麼!”於靜瀟大驚,倉猝搖手,“這個,這個使不得,這類損陰德的事兒,打死我也不敢做。”
“四爺,小的去赴如月女人的約了。您要同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