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現在,於靜瀟這花娘也演不下去,遂換了一副神情,“王爺,奴婢雖不是天慈國人,但也知各國皆有國法可言。似您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一名良家婦女綁到府中,是不是也冒犯了天慈國的國法呢?”
“今晚攝政王府這一遭,本王不便利帶你。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吧。一會兒本王先走,這房間已付過了房錢,你能夠過半個時候再分開。本王在朵圖城有個朋友,你拿著這枚扳指疇昔找他,他自會收留你臨時住下,待事情安定後,本王再去找你。”
於靜瀟不由在心底暗罵。死王爺,如果他不說是到朋友家,而說是間諜討論,本身也會多留個心眼。第一次被人家攆走時,就會有所發覺了。現在可倒好,真是躲過了月朔,躲不過十五,到底是讓人給逮去了。
於靜瀟怔怔地坐在床上,扯了扯身上的中衣,冇有衣服,她想出也出不去啊!
於靜瀟不懂天慈語,一起上不能找人問路,還好白煦詳細地奉告了她該如何走。以是她數著街道沿途尋覓,倒也來到了白煦說的那位朋友家。
開門的是一個不起眼的中年人,他高低打量了於靜瀟一眼,開口問道:“你說有人托你捎來東西,是甚麼?”
天慈國的攝政王大人,正坐在書案後,審批著公文,見她出去,便拋動手中的冊子,又重新高低打量了於靜瀟一眼,從鼻腔裡收回一聲冷哼,“白煦真是妙手腕,把本王的密探都騙疇昔了。他會這麼操心腸將你送走,本王很獵奇,你到底是甚麼身份?”
她穿的這身衣服雖不像其他花娘那般鮮敞亮麗,卻與樓中的丫環有幾分類似,以是她走在院中,並不如何惹眼。
於靜瀟驚詫,“王爺,您不帶奴婢一同去攝政王府嗎?”
於靜瀟趴在窗邊向外望去。隻見白煦不知何時找來了一名窈窕斑斕的花娘,陪著他一併拜彆。此女雖戴了麵紗,但從前麵看,背影還真與本身有幾分類似。
裡子麵子全都丟到家的於靜瀟現下的神采已漲成了紫茄子,再顧不上檢察腳踝如何會被莫名其妙地絆一下,徑直掙紮著爬起來往床下翻。但是她的行動太猛,又不矯捷,一下落空了均衡,便直直地栽了下去。
尉遲淩鹵莽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昂首直視本身,薄削的唇角抿出諷刺的弧度,“真是一名百年可貴一見的絕色美人,本王昨夜就很獵奇,如果哪個樓裡有如許極品的女人,不是早該名動一時了嗎?唔,既然你是花娘,那必是不介懷讓人看本身的身材了。來吧,脫了衣服給本王看看,你的身材是否也跟這張臉一樣有本錢。”說著一把鬆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