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點頭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打攪四王爺的興趣了。請明晚到攝政王府上再行話舊吧,也好讓本王進些地主之誼。”他說完頓了頓,目光再度滑過伏在白煦膝上的於靜瀟,“既然四王爺喜好,一會兒本王會派人傳話給,這女人就贈給四王爺了,明晚請帶她一同來吧。”
於靜瀟低咒一聲,從床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率扒掉衣服,行動勇敢敏捷毫不躊躇,看得白煦兀自吹了聲口哨。
小小的配房被兵士們重重包抄,天慈國的攝政王尉遲淩一臉刻毒地踹開房門,他號令統統人原地待命,單身走入房門。
尉遲淩劍眉一凝,眼底滑過幾抹流光,似在轉動某種心機,又彷彿是才認識到此處不是談閒事的處所。
白煦又暴露那副似笑非笑的神采,“你方纔那齣戲演得不錯,很有風塵女子的味道,連本王都會看走眼。本王很獵奇,你如何會扮得如此像,該不會有過近似的經曆吧?”
於靜瀟逼迫本身以純粹的思惟以為他這是對本身脫衣服的速率表示佩服!不然她下一個行動就是摘了鞋子輪到對方臉上。
“恰是因為他出兵,才證明他已將目標完整鎖定在我們身上。其他的處所,天然是不消再查了。隻聽他最後說,讓本王明晚帶你一起過府,便可知其意。”
她嚥了口唾沫,組合了一下詞彙後,才謹慎翼翼地回道:“王爺真會談笑,想奴婢十四歲就入宮了,如何會有這方麵的經曆?不過是在宮中待得久了,見多了後宮爭寵的伎倆,耳濡目染,歸納總結,組合推理……呃,就如許學會了一些。”
這一會兒的工夫,院中已響起此起彼伏的踹門聲,和屋內野鴛鴦們的尖叫聲。看來是兵士們在一一排查每個房間。
看到白煦床上的女人並不是她,尉遲淩的麵色不由微緩,再不去看那如妖精般斑斕的女子,而是把目光移回到白煦臉上。
於靜瀟頓了一頓,心底有一縷莫名的情素滑過,但她來不及多想,便將衣服揚手披到了身上。
尉遲淩的目光定格在那女子明麗絕倫的臉上。這女人美得驚心動魄,妖嬈豔絕,立時會讓人將其與“妖孽”和“禍水”聯絡在一起,卻不是顏如月。
尉遲淩手中還抓著一條淡紫色的裙衫,一想到阿誰女人這會兒正衣不蔽體地和另一個男人躲在這房間中,他的神采不免陰沉得嚇人。
於靜瀟不由在心底痛罵,這攝政王也太能假公濟私了吧!竟然動用軍隊來搜尋一個女人!要不要搞得這麼大的場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