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我回想著今晚產生的統統事情,特彆想到了臟老頭說的話,拿鬼財帛,替鬼消災,那些鬼會不會跑返來找我做事啊?
就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喝:“水歸水,橋歸橋,橋水不相犯,水在進一步,橋絕水無路!”
“你感覺你另有資格不做嗎,你拿了鬼錢,就要一輩子替鬼做事?”臟老頭顯得有些氣憤。
這一刻,我的嘴唇上如同打仗到了冰棍,那一陣冰冷滲入我的骨髓中,彷彿將我冰凍在那裡,不能再走路了!
“感謝大爺!”
一個衰老而陰沉的聲音回道:“水從橋間流,橋傍水為生,他絕我的路,我斷他的橋!”
我用力去抓,眼睛又不見了,我站在鏡子中間尋覓,過了一會兒,媽呀,那隻眼睛呈現在我的額頭上了,乍一看,我活活的變成二郎神了!
“哦,那叨教您是做甚麼的?”看臟老頭嚴厲的神采,倒是不像在騙我,那麼我要先探聽探聽,做羽士能不能賺大錢呢!
“你肯定現在還記得都拿了阿誰宅兆上的錢嗎?”臟老頭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