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弘川慎重的道:“下官要審案,旁人不得跟從,以免泄漏案情。”

走出地牢,中午的陽光正強,照得她睜不開眼睛。她心生感慨,被光亮包裹的感受真好。

甄太後!

“是董弘川跟二皇子同謀,”獄官陰冷的提示,“記著你對本官說的話。”

“哪位?”

“有提到一名姓董的公子,哦,不對,現在已經是大人。”

進了府衙後,見華宗平仍然跟在身後,董弘川道:“待朝廷將賞銀下發後,下官一訂婚自將賞銀送至殿下的府中。”

“是跟崇岫書院中行刺甄太後有關。”

“我剛纔說了,我冇有聽清楚。”

“你且說來聽聽。”

“我奉太後孃娘旨意,跟董公子前去尋穗染秘方,當晚我下榻東營驛站,不知如何泄漏了風聲,入夜,有百餘名黑衣人前來殺我,我手無寸鐵,幸運脫身,便一人去尋秘方。”

不等衙役念讀,甄燦爛就本身說道:“隻因為我在東營堆棧偶然間聽到有人在說,是董弘川和二殿子同謀行刺太後孃娘,便欲被殺人滅口。”她又一字不差的背誦完後續的‘罪過’。

“是。”

“不過……”

甄燦爛謹慎翼翼的說:“如果大人想讓我在這份供狀上畫押,我也能夠畫押。”

甄燦爛聞聲尋去,隻見一個獄官模樣的人舒暢的坐在藤椅上,麵由心生,長相窮極凶暴的暴虐。他右手純熟的盤著核桃,明顯已等待多時。

“你是說董弘川結合某位皇子,行刺甄太後?!”獄官驚奇的睜大了眼睛,如何還審出了意想不到的大事!

“這裡冷颼颼的,陰風陣陣,要站在太陽下暴曬一天,方能消寒,”華宗平看向身邊的董弘川,“董大人,你說是不是?”

“隻要你乖乖的在新供狀上畫押,本官保你刀落頭掉,死得輕鬆。”獄官心道:新製的兩種器具,還是要用她的血肉嚐嚐。

甄太後目不斜視,心平氣和的從他們的身邊顛末,就似走在平常的處所般隨便天然。

“董公子……董大人……董弘川?”

李洪毅詰責道:“明知被天下通緝,還不回京申辨明淨?”

供狀上寫得很詳細,寫她在住進東營驛站後,因跟驛長產生吵嘴,失手殺死了驛長,擔憂被問責,就將二十一名驛兵和住在驛站的三位朝廷命官一一殛斃,放火燒驛站,製造失火的假象。逃至茶城時,被茶城的郡守在順福堆棧緝捕,為求脫身,殘殺郡守及八名郡兵。逃至徽州郡時,身無分文饑腸轆轆,見藥鋪的大夫身單力薄,便將藥鋪的財物囊括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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