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她們定時到了玄德門外,等了不久,尚工局的小宮女流雲持手諭引她們進了宮
“嗯,昨日剛進宅子裡,也不知寧皓嘀咕了一句甚麼,宗平哥不悅,寧皓便發起兩人武鬥,如果寧皓輸了,便報歉。想不到宗平哥略勝一籌,寧皓也冇推測。”
甄燦爛神情澹泊,自發的朝中間挪了挪,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秋尚宮的眼睛並未移開綾羅綿織,平常聲道:“那就挑一塊待染的布料,染出來瞧一瞧。”
“多謝大蜜斯的坦言。”春櫻誠懇誠意的說道:“奴婢一心隻想酬謝您的拯救之恩,或許過用心急,過分一廂甘心,但奴婢毫不會害大蜜斯分毫,奴婢曉得,不管奴婢如何說,大蜜斯都難輕信。”
兩人乘上了馬車,馬車向前駛著,春櫻成心偶然的瞄著甄燦爛,見她神采難辨,有些不放心的道:“大蜜斯有話直說便是了。”
“有勞流雲女人操心,”甄燦爛倦倦隧道:“我和春櫻要去安息了,請帶路。”
甄燦爛不語,還是那樣看著她,想看她到底在諱飾甚麼。
秋尚宮回顧,問甄燦爛道:“所需何種染料,湊齊要多久?距慶典另有三個多月,能夠來得及?”
“你能夠在院子裡多種些玉蘭樹,白玉蘭,紫玉蘭。”甄燦爛為他找些事做,“還能夠開墾出一片菜園,養些雞鴨。”
甄燦爛瞧了瞧秋尚宮,又瞧了瞧春櫻,既然各有籌算,那就順水推舟,她笑道:“我也正想去拜見皇太後。”
宗平,宗平,甄燦爛冷靜的唸了念,心底不由得升起莫名的甜及莫名的疼。
她們聞聲而起,睡眼惺忪的趕往染庫。一群宮女正圍觀著那塊再平常不過的染布,旁若無人的指手劃腳,皆是嘲笑和不屑。
甄茂林並未對峙,而是道:“我都聽姐姐的。”
看著她眼底的果斷、竭誠,甄燦爛揉了揉鼻子,問:“六殿下將你們安設在哪?要走著去?”
甄燦爛如有所思的踱到屋外,四周看了看,折回屋中順手掩上屋門,見春櫻已熟睡,悄悄的為她蓋個被褥後,也和衣而睡。
甄燦爛展顏笑著,見他氣色不錯,身姿挺撥,彷彿是個漂亮少年。
甄茂林詰問道:“真的嗎?”
甄茂林雙目炯炯有神,閃動著複仇的光芒:“我能做甚麼?”
“六殿下從大少爺手裡拿走了一張銀票,說是將宅子租給大蜜斯和大少爺,租期十年。”春櫻道:“馬車和車伕是租了宅子贈送的,還送了兩個廚子、兩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