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這。”
甄茂林的病情垂垂好轉,趕了一天的路,非常睏乏,躺在床榻上便睡著了。甄燦爛取出藥包放在藥罐中拿去煮藥,再服用一個月,他的惡疾就能治癒。她剛踏出房走出幾步,就碰到了寧皓。
她伸手一指,是都城的方向。她要帶著茂林去都城,進甄府,新賬舊賬一起算。
門外,身著官袍的郡守大人已快步趕來,走到門前便瞧見了桌上之物,那是意味著六皇子的身份,由不得他思疑,從速叩首:“臣淮上郡郡守劉永慶,拜見六殿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去哪?”
見華宗平悠然如常,甄燦爛乾脆不再多想,揉了揉鼻子,問道:“必報官?”
“那我呢?”他一手撐著門框,偏頭盯著她。
劉永慶一驚,看向通緝犯,見她神采如常的吃著飯菜,跟畫像並不太像。不由,很獵奇她的身份,為何都城下了最嚴通緝令,還轟動了三公各下密令,竟然能與六殿下平起平坐。
店伴計從速迎上來,恭聲道:“四位客長內裡請。”
“你的意義是,堆棧會被拉攏?”
一行三人出了徽州郡,行至金穀堆棧時,天已漸黑。
甄燦爛又是一怔。
“臣明日一早,派郡兵在堆棧外候著六殿下。”劉永慶可不想肇事上身,是六殿下抓住通緝犯要帶回都城領賞,算不得是被他放走的。
“有勞。”
“我也不想勞煩你,但是,有太多報酬了千兩賞銀虎視眈眈,我絕對不答應任何人從我手裡搶走她。”華宗平深深的歎了口氣,“萬一碰到刺客,使我在劉大人的統領之地受了傷,或慘死,隻怕會影響劉大人的宦途。”
“不必了。”甄燦爛咬了下唇,踱回屋中,合衣而睡。
畢竟,他們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明晚,有人在淮上郡和淮中郡交界的金穀堆棧等我,若我冇定時趕到,便是出了事,遵循我跟他的商定,他會立即馬不斷蹄的回京,通報我在淮上郡失落被害一事。”華宗平語聲遲緩,“我實在不想讓你難堪。”
“劉大人請起,”華宗平表示道:“我來給你先容一下,她就是被通緝之人。”
“不信,”甄燦爛撇撇嘴,“不信本地馳名的滿是素菜,冇有葷菜。”
“嗯?”他抿嘴一笑,笑她雙頰赧紅。
在這時,伴計端來了豐厚的菜肴,擺滿了桌。
“真的?”她翻開瓷壺的蓋一瞧,是花茶。
夜已深,甄燦爛惦記取藥是否煮好,她踏出屋,走到甄茂林的屋門口時,聽到房中三人在聊著本地的風土情麵。甄茂林本是害臊矜持之人,卻對山下的事物有獵奇心,華宗平剛好情願跟他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