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害她平生的劊子手卻還振振有詞的說是為她好,還怪她不知好歹?!
裡屋中的甄燦爛沉默的看著,看到李洪毅在說徐氏被殺時難掩的鎮靜,她心如刀割。漸漸的,她側目瞧了瞧甄達,剛一觸及到他的神采,她猛得被嚇到。他的神采冷沉冷沉的,像是一頭鬃毛豎起的雄獅子,瞋目岡睜,喘的氣粗重悲壯,眼睛裡閃著令人膽怯的光,彷彿隨時都會伸開利爪猛撲出去。
“常常想到是跟一個妾室爭來的後妻之位,”李氏憤然回道:“更讓我感覺顏麵儘失。”
甄達和甄燦爛藏身於裡屋,屋中有一個暗孔,能清楚的看到李氏的一舉一動。對此,李氏心中開闊。
“翟寧被甄達命令淩遲了。”李氏深吸口氣,萬冇想到翟寧說是去徽州探親帶回些梅子,實則是去受命追殺徐氏母女。
李氏義憤填膺:“他是誰又如何,我平生都是後妻,生要在原配的牌位前執妾室禮,死不能跟他同墓而葬。”
李氏冷然,不置可否的揚了揚下巴,她確切是天降災星,不過,她很快就將會自食其果。遵循要求,很慎重其事的道:“我本日找你,是要聽你實話,當年到底產生了甚麼,徐氏母女到底因何消逝。你要奉告我統統的統統,以便我見機行事。”
“本是能夠風平浪靜,”李洪毅突生殺意,翟寧曉得的太多,“翟寧這個該死的蠢貨,冇一件事辦得利落,當時在郡守府衙把她殺掉,就不會有節外生枝。”
李洪毅極其不悅的斥道:“李家現在所處的情勢,跟你的言行也不無乾係。你看董姨娘,她是董府的嫡長女,來到甄府當妾室,卻勉強責備,能被甄達寵,連生兩子,還很會奉迎甄太後,深受太後的喜好。”
“你卻對我說是她主動示好跟李家締盟。”李氏驚奇。
李氏挖苦道:“終究李家還不是被她節製得死死的。”
聞言,李氏震驚,頓時從椅子上站起家,愕問:“你不是說徐氏是紅杏出牆,帶著女兒跟人私奔去了?!”
“誰嘲笑過你?”李洪毅不值一提的擰眉,“有些人是妒忌你的好運,彆有用心,用心那副德行,你卻還看進眼裡,擾本身的心,讓她們得逞。”
李氏懵了,本來天下通緝的重案犯竟是他一手製造的。
李洪毅憤怒的握拳,道:“真是天降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