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開口了:“我那邊另有孃家人送來的上好白檀香,傳聞點了這個謄寫經籍最好不過。不如將這個也添上吧。”
秦老夫人點頭道:“這個不好,既然是你孃家給的,你就留著吧。送香,總感受不大安妥。”
秦老夫人讓丫環給搬了椅子來請兩位奶奶坐。又見兩房的女眷們都到齊了,整整齊齊的坐了一屋子的人。鶯鶯燕燕的,熱烈非常。她看著內心也喜好。
賀大太太和秦老夫人道:“他們沈家,家裡吃穿不愁,又是侯爵之家,隻怕甚麼都不缺。不過投其所好罷了。”
“這屏風也有好些種類。六扇的、八扇的、十二扇的、二十四扇的。玻璃的、緙絲的、瓷的、木雕的、紗的。”賀大太太提及這些嚕囌來就感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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鵠大奶奶得了信,很快就過來了。鸝**奶也接踵到齊。
聽著姑母當著世人麵前毫不憐惜的讚美她,薛愫臉紅了,垂下了眼瞼。她不想和沈家拉上乾係,如何恰好讓她來替沈家趕壽禮,內心有些不大情願。
“衣裳金飾就算了吧,他們沈家莫非還缺衣服穿?隻怕拿去人家看也不看,轉頭就鎖起來了。書畫吧,轉頭讓二老爺給選一件添上。”秦老夫人道。
秦老夫人點頭笑道:“那好,就這麼辦吧。”
這裡錢氏又說:“既然如此,那就打鬥屏風送去吧。”
聽到這裡薛愫才驀地覺悟,本來老夫人說的老侯夫人就是當今永鄉侯的母親。這時候曾、沈兩家已經聯了姻,隻等淑苓嫁疇昔。算做後代親家了。以是也格外的正視,難怪不得老夫人要將大師都調集到一齊籌議,看來曾家極正視此事。
秦老夫人麵有不悅:“我叫了你們過來,天然是大師一起籌議。你們二房如何就不吱聲。再有人家世子但是你將來的半子,你不看重?”
薛愫從速道:“我冇事。”回過了心神,心想不是另有三年麼,或許還來得及,曾家或許能從這起禍害中倖免。薛愫整了思路,端坐好,便舉目看向了秦老夫人。
鵠大奶奶笑道:“送壽禮,不過乎圖個喜慶熱烈,既然是沈家,天然更不能輕。庫房裡不是還收著好多東西,老夫人看上哪一件就是哪一件。”
薛太太道:“老夫人說得是。”
秦老夫人點頭道:“是呢,送金送銀家人也看不上眼。這位老夫人和我一樣愛禮佛,我那邊另有一尊侄兒貢獻的白玉觀音,要不將這個添上?”
薛太太卻道:“愫兒,你還謙善甚麼呢。你伯孃和我說當年你繡了鬆鶴延年送到你外祖家去,外祖母不是很喜好麼。你做的活我也是見過的。我們家針線上的這些人還真找不出一名來能比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