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子,還是一無所獲,苗浩然伸了個懶腰,回身往石階走去,一邊走一邊道:“看來這就是一間淺顯的石室,冇甚麼奧妙之處,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趕路了。”
劉大安也是神采驚奇,到沈修文的身邊問道:“秀才,你乾嗎呀?”
沈修文心下一驚,趕緊伸手拍了拍一旁劉大安肥嘟嘟的臉,“瘦子,瘦子,快醒醒……”
劉大安噘著嘴咕噥了一聲,才緩緩抬了抬眼皮子道:“如何了?出甚麼事了?”
沈修文衝著那蓮花燈使了一個眼色,又朝那佛像的前麵看了看,劉大安設時心領神會,大步就繞到塑台的前麵去。
“乾嗎,乾嗎,輕點。”
柳夢寒的笑聲此時在柳若南聽來,是非常的諷刺和刺耳,她指著那口棺材,聲音因為過於激憤而微微顫抖:“道長,你也瞥見了,這孽障不肯放過我的好mm,你必然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沈修文不耐煩地瞪他一眼,“彆胡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大安一驚,猛地復甦過來,還冇來得及說話,腳下卻俄然一空,整小我掉了下去,隨後就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
沈修文和苗浩然對視一眼,然後一前一後走了下去。
正要跟去,卻俄然一陣大風襲來,漫天漫地的沙塵鋪天蓋地捲入,沈修文下認識抬袖遮擋,不過半晌後,當他放下衣袖,空幽的廟堂中卻隻剩下他一小我了。
沈修文笑道:“瘦子,你不能賴我啊,這麼大個洞穴都冇瞥見,隻能怪你眼神不好使。”
苗浩然走過來,淡淡地掃他一眼,悶聲不吭地順著白玉門路往洞穴裡走去,沈修文天然就跟在了前麵。
那道人微微點頭,叮嚀身後的下人將棺材抬了起來,本身走到最前麵扭動了泥像前的蓮花燈座。
沈修文急道:“殷女人他們去哪兒了?”
還好那洞穴不高,劉大安隻受了一些皮外傷,他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忿忿不平道:“沈秀才,你就是用心的!”
沈修文冇那閒工夫和他嘮叨,起家徑直走到火線擺放佛像的塑台邊,公然瞥見一個殘破不全的蓮花燈座,他伸手悄悄轉動,佛像的前麵俄然出“轟、轟”的聲響,苗老三“呀”了一聲,一個跟頭從地上跳了起來。
劉大安被他這麼一折騰,整小我復甦了一大半,見他一臉嚴厲,恨不得將本身活剝了的眼神,訕訕一笑道:“你說殷女人啊,彷彿出去了吧。”
現在,四下靜怡安寧,隻要瘦子和苗老三此起彼伏打呼嚕的聲音,卻未瞥見嚴東明、殷柔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