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文見準機會,三枚銅錢脫手飛出,以破空之勢,直直逼向那邪物。
劉大安俄然呈現在他身後,沉聲道:“就靠那些蠢貨得找到甚麼時候!明擺著,這件事和影兒有關。”
統統人皆是驚詫。沈修文眉尖一蹙,快步走進義莊正堂看個明白,隻見正堂裡的七副棺材還在,但屍身卻不翼而飛了。
陰冷的北風呼呼刮過,揚起她血紅的裙衫,獵獵翻飛。
這會兒,沈修文已經躲在亂葬崗中間的土坡後,直到半夜的來臨。
“這邪物到底想做甚麼?”沈修文嘀咕一句,然後看了看那小女人道,“此職位於縣城東郊,這一起過來火食罕至,如果那邪物還關鍵人,定然會折返歸去,醉仙酒樓是長明街的必經之地,來往客人浩繁,如果我冇猜錯,那邪物十有**會在那兒動手。”
暗中來臨,空蕩蕩的街道了無火食,而長明街的醉仙酒樓現在卻燈火透明,人來人往好不熱烈。
今晚如何這麼不利,看來就要命喪於此了。唉……
沈修文大感不妙,一邊掐指念訣,一邊調頭就跑,不料剛一抬腳就被一塊石頭絆倒,隻聽“哎呀”一聲慘叫,接著“咚、咚”兩聲,再看,沈修文倒是頭朝下、腳朝上,摔在了一條土溝裡。
砭骨的北風吼怒而過,沉寂的長明街上,陰冷森森,特彆是沿著長明街一起向東,直到東郊山澗的亂葬崗,更是陰風高文,鬼氣逼人。
轉眼間,暴風驟停,黑氣儘散。
等沈修文和那小女人回到小土坡,楊影兒已經不見了。
苗長風無可何如,隻能返來了。
一兩個喝醉酒的公子哥懷裡摟著風騷的娘們從酒樓裡跌跌撞撞的走出來,嬌笑嗔罵的聲音酥麻入骨,連埋冇在樓頂上的劉家父子都忍不住碎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劉大安一聽,渾身一抖,冷靜地往中間挪了挪。
耳邊風聲停了,沈修文半晌冇聽到動靜,緩緩展開了眼睛,卻被麵前的一幕驚嚇了一大跳。
那小女人一頓腳,嬌美的臉上隱有肝火,明顯是被剛纔那妖物逃掉,內心不平氣。隻聽她沉聲道:“方纔我用禁靈術監禁住她的靈魂,但冇想到這邪物體內竟有兩隻靈魂同時存在,一隻是這軀體本身的靈魂,另一隻就是那邪物。
而暴風當中更是渾沌一片,腐葉急旋如柱,轉眼就見一襲紅影快如閃電,於渾沌當中如箭矢飛射,全部過程僅在瞬息之間,沈修文還冇反應過來,那紅影已在三尺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