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聽了王括打趣的話,漸漸嚼著飯不吭聲,眉眼裡有笑意,心想王括是個風騷儒雅的才子,最情願的事情便是結友滿天下,以為這是一件風雅之事,是以並不拘著她和王儒交友,而對她常常出門玩耍的事也從不禁止,反而非常賞識,感覺她是遺傳了他讀書人的長處,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大夫人便開解道:“實在娘也不必太擔憂,舅太太的性子,詩姐兒嫁了疇昔也不是件功德,還不如尋個豪門後輩做正妻的好。”其他夫人都點頭表示附和,五夫人笑道:“我也是這麼個意義,我們家人多,幾個老爺也是為官的,俗話說得好,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們家的老爺品性都廉潔暖和,待人有禮,能來往得好的,那也就是品性不差的了,如許的人家,若能說上婚事,也就不怕詩姐兒會受委曲了,何況這黃太醫的藥不是還吃著調度嗎?”
王括並冇有納妾,是以他們一家人晚餐都是坐在一起吃的,五夫人脾氣好,王括也是個讀書的斯文人,氛圍每日都是溫溫馨馨的,倒像淺顯人家般餬口簡樸卻結壯。
世人都應是,又說了一會兒閒話,方纔退了出來。
老夫人聽了眉頭方纔有些伸展,看著五夫人笑道:“你說的話有理,我就冇想到這層上,既如許,那就讓他們幾個兄弟都留意一下,哪怕貧寒一些,家人好相處就行。”
王儒看著王括,又看看五夫人,眼神要求道:“我才十七呀,再多玩一年不成嗎?”這般冇出息的模樣,便是令世人都有些發笑,方纔止了話頭。
“唉!”老夫人歎了一聲。
一夜無話,第二日天明,吃過早餐後,王紫便去了老夫人院裡存候,恰好聽大夫人說到三夫人讓人送了口信返來,說是本日就會返來的事情,女人們一下子都有些歡暢了,去了半個多月,總算是返來了。
五夫人聽了,一邊叫丫頭們上晚餐,一邊笑道:“我這不是擔憂嗎?哪有出去一整天的?這董女人就跟你這麼要好?你們不是纔剛熟諳的嗎?”她笑嗔著王紫,一邊坐下幫手佈菜。
五夫人聽了便笑著搖了點頭,一邊給她們夾菜,一邊笑道:“我可不清楚你,你現在跟你幾個姐姐mm看著相處得都挺好的,跟這個董女人不過見了兩麵,又成閨中老友了,你們女人家心機簡樸,心眼卻也很小,本日玩得來,明日說不定又活力了。”
隻是老夫人眉頭不展,王詩在周家受了欺辱,固然來口信的婆子冇說甚麼,隻說婚事不成了,舅太太曉得了王詩的病情這般幾句,但老夫人還是能想獲得三房的人都受了甚麼樣的委曲,公然她還是冇想錯的,三夫人冇跟舅太太坦白,不然如何就急著遣了婆子昨晚到,說本日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