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屍身不會是劉瞎子的吧?
他也不嫌臟,直接伸手把那鎮魂鈴抓了過來,反過來藉著光看向金鈴的內側。
山上光禿禿的,冇有個遮攔。
世人皆是一凝。
世人當即警戒起來。
上了山頂,這柳望村的模樣儘收眼底。
緊接著,老爺子一把抓住正在燃燒的符咒,捏在手中揉搓。這看的我眼皮直跳,好傢夥,老爺子不怕燙麼!
老爺子是我們這幫人裡本領最高的,除祟鎮邪,連他都這麼說了,恐怕這墓真得填兩條命出來啊。
“障,大不了就是一死唄。”
“你的鎮魂鈴呢?”
“你看這洞口像甚麼?”老爺子忽的開口。
一個荒唐的動機閃現了出來。
劉瞎子神采丟臉極了,不曉得在想甚麼。
“劉叔,你最好還是來看看吧。”我吞了口唾沫。
劉瞎子冇有說甚麼,隻是點點頭,取了一張鎮邪符,貼在了本身身上。
我站著近,看著老爺子挑出來的東西,也怔在了原地。
我見過劉瞎子用過好幾次金鈴,細心辯白,上麵的紋路,鈴鐺的大小和形狀,幾近一模一樣。
劉瞎子沉著臉從腰間取下金鈴,和屍身上那枚作對比。
就如許,我們一行人遲緩的前行,終究找到了柳河的泉源之處。
四週一陣恍忽,再看前麵的路,已經變了模樣,鬼打牆也就被解開了。
老爺子接過空符,伸手在柳河水中攔了一把,一會兒就抓出了一把泥沙,那泥沙烏黑,被陰氣腐蝕。
“看這模樣,應當死了快一個月了。”
“雙龍吐日月。”
劉瞎子離的老遠,屍臭味沖鼻,他一臉嫌棄的揮揮手:“你們看看就完了,這玩意噁心人,我不看。”
老爺子從屍身中勾出了一個金鈴,那金鈴上蒙了一層屍蠟,但並無毛病看它大要的紋路。
說完,他拿了一瓶汽油,澆在了那屍身上,隨即一把火燒了起來。
穿過雜草叢,淌過一條小腿深的水溝,我們總算是找到了柳河的泉源。
這柳河泉源是一個凸出來的洞口,渾濁的水從內裡噴出來,路子半山腰的時候一分為二,一條在柳望村後,貫穿兩座山,另有一條支流順著斷岩注入了山中心的深潭中。
老爺子捂著鼻子,順手摺了根枯枝撥弄了兩下,那屍身爛了,很輕易就撥弄開來:“第一批來盜墓的是三個月前,時候對不上。這小我估計是村莊裡的年青人,盜完墓後花光了錢,還想再來撈點,成果死在了這。”
彆的一座山頂上,也有一個蛇頭般的洞口,隻是那洞口已經乾枯,冇有水流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