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間看的清楚,筷子倒下的時候,爺爺的神采劇的一下變了。他緊皺著眉頭,將筷子扶起來,第三次開了口:“但是雷義、王翠玲、雷慶生三人,顧念故居,不忍拜彆。”
鬆了手,隻見筷子在手中閒逛了兩下,啪嗒一聲倒下掉出了水碗。
正想著,爺爺從屋裡端出來一碗水,燒了一張符,將紙灰融進了水裡。隨即走到門前,手捏著一根筷子立在水中心,目光盯著大門,冷聲道:
他點點頭,又重新將筷子捏在手中,持續開口道:
忽的,門外悉悉索索的聲音弱了下去。
爺爺厲聲一喝,我開了門栓,院門大開的一刹時,雷家三口衝了出去,速率極快。與此同時,一點寒芒先到,爺爺猛地敲下,一根沾了黑狗血的定屍釘直直紮進雷子孃的額頭。
我頭皮發麻,隻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以是爺爺便立了第三次筷子,問那門外鬼祟的身份。雷義、王翠玲、雷慶生恰是雷家三口的名字,而筷子倒了,就申明.....門外的不是雷家三口的魂!
那模樣.....就像是在溜著一條狗。
我立即點頭,伸手把黑狗血抹在襯衣上。
我怔了兩秒,腳下步子也是一停,一樣的,我身後那腳步聲也停了下來。
有人在拍門。
更讓我迷惑的是,靈堂前的火盆裡正燒著紙錢,看那模樣,應當是爺爺方纔放出來的。
爺爺的神采頓時黑的嚇人。
我身後有四隻鬼?
慘叫聲響起,雷子孃的額頭灼燒收回滋滋聲,直倒了下去。隻剩下了雷子和雷老爺子撲了上來,進了院子。
繞過一個拐角,雷家院子已經近在麵前。
扔!
那院門被狠狠錘了一下,拴上的門鎖都有些歪了。
爺爺鬆了手,筷子卻冇有倒下去,而是立在了碗中心。
既不是雷家三口,那第二次筷子倒下來,便能說得通了。
“攔了你的馬路,撞了你的橋頭,不管你是撞死的、吊死的、滅頂的,燒死的.....偶然衝撞,不要見怪。今兒獻你點水飯,還請離了這遺軀。”
更何況,盯著我的不是人,而是三個方纔慘死的怨鬼。
雷子一家想要進門,他們想要回家!
非命之人不進門,是為了讓他們不戀舊,放心的走。
在我轉頭的刹時,我看到了雷子一家。三人站成了一列,身上穿戴紅色的壽衣,腳踩黑漆漆的布鞋。烏青的臉上,瞪大的雙眼直勾勾盯著我,嘴角不斷抽搐。
我啪的把外套朝一旁的靈堂中,隨即一個衝刺衝進大院,將大門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