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悠長不轉動的那種硬,而是人身後,屍身僵化的那種死硬。
“真美。”我悄悄開口。
爺爺蹙著眉頭,伸了煙桿敲了敲劉瞎子的肩,道:“事出變態必有妖。你比來是不是招惹了甚麼東西?
我眨著眼,卻感受四周有些不對勁。半響才反應過來,我這陰陽眼也不知怎的,今兒竟然靈了!
我探著頭看了疇昔,棺中悄悄躺著一個熟睡的女子。
要不如何說劉瞎子滿嘴跑火車。
死硬死硬。
“此路難行,諸位莫請來。”
車子行在路上,進了鎮中心。
他的聲音迴盪在冷巷中,垂垂的,那聲音竟帶上了哭腔,更是瘮人。
我、爺爺、劉瞎子三人倉猝出了門,走著街上,劉瞎子卻鑽進了中間的一家店鋪裡,拽了個粗老夫出來:“路三,彆睡了,快把你車子開上,我這要你幫手開個陰路。”
“呸!你就盼不得我一點好。”劉瞎子朝車外啐了口唾沫,正籌辦罵出口,卻像是想到了甚麼,頓時變了神采:“應當不會吧,那事兒就算尋,也尋不到我頭上來啊。”
一具烏黑的棺材躺在院子中心,上麵貼了各種百般的符咒,看起來竟有些花裡胡哨。
說著,劉瞎子走到了棺材中間,麵色垂垂陰沉。隻見棺材中的屍身躺著,側頸和額頭上都有釘穿的陳跡,可現在,那釘入屍身內的定屍釘都掉了下來,另有棺角斷掉的紅線。
“呸呸呸,瞎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劉瞎子揮揮手,持續道:“再說那王家。他家那閨女冇接陰,怨氣重,今兒下了地早晨怕是就化了煞。我也不敢在那呆著,怕衝了煞。就用定屍釘給她封住了,比及接陰婆去接陰那是冇題目的。”
“可惜男娃冇撈到,我下了三次都冇找到個影,就先帶著女娃的屍身歸去了。”
我在中間聽著。
我在中間看的清楚,爺爺從袖口中抽出了一張符,揉成團塞進了劉瞎子的口袋裡。而劉瞎子正講著話,自是冇有瞥見。
“總之,王家請咱去守兩天,等接陰婆來。不管那王家大蜜斯鬨不鬨屍,錢不會少咱一分的。我也是驚駭,才讓你這風老頭跟著我,不得不說,鎮屍除陰的本領還是你在行。
“那是當然。”
劉瞎子神采陰沉,掛斷電話,趕快著清算東西,提了個百寶囊,裝了一堆小玩意。
“這是我請來的高人,人稱六爺,另一名是他的孫子,擔當了他的衣缽,本領也是不凡!要不是有這兩位應下,就憑我這點本領可不敢來啊。”
“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