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爺爺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卻獵奇道:“爺,那女鬼是咋來咱家的啊。”
“雷子,去按住你娘。”
這任誰被女鬼纏上,還不嚇得肝膽俱裂,連夜跑到四周的道觀、寺廟裡保安然啊。“行了,已經送走了。明兒早晨你再給她燒點錢,也算是積了陰德。”爺爺把煙桿放在桌子上,脫了鞋搗了搗內裡的碎石灰。
看模樣,還是個女娃娃。
眼看雷子娘就要跳下床跑掉,我倉猝撲上去,給她壓住,單膝壓下摁住她的兩條腿,雷子也趕快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拽,壓在了床上。
我冷靜跟著,一起無話。
爺爺把臭鞋扔了過來,躺到了床上,眯著眼道:“雷子帶過來的。”
“感謝六爺了。”
我靠的近,聞的逼真,竟有點像屍臭。當即懵了,這雷子娘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流出來的血如何會有屍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