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嬌氣得要去拉阿木,卻被胖警官從前麵扯了下衣角,表示她彆拆台,先聽聽秀豔如何說。
“這麼詭異?”胖警官看著床上披垂著的髮套,“平時他會如許嗎?”
阿木俄然感覺這女人變幻無常,像是有著兩重脾氣一樣,本是非常可怖的一件事,可她身上卻自帶一股難以言狀的利誘民氣之力。
林美嬌這一語三關,諷刺了秀豔,提了紋身哥的幽靈,還趁便將阿木給狠狠罵了。
秀豔一個錯愕,拍了拍阿木的胸口,格格嬌笑:“你這死鬼本來這麼壞,一到桃源村,就到處偷看,不但看光了我,連老六媳婦這麼保守的女人也被你看光了?”
林美嬌見狀,趕緊抓過秀豔的手,冷言道:“秀豔,今後可要謹慎點了,不要再隨便勾搭男人,謹慎又趕上一個冤魂不散的色鬼。”
那姚村長領了令,三催四請,連哄帶唬纔將姚老太的四個兒子和他們的家眷齊聚在圓樓裡。
秀豔撒嬌說:“你們與其思疑我老公,不如去找老六。他也病得快不可了,估計我老公一死,就該輪到了老六了。老六的老婆很愛老六,家裡又有兩個孩子,以是她更恨我婆婆。她曾經在我麵前說恨不得要殺死我婆婆?”
說著,他特地用手拱在嘴邊,特地放低聲音:“以是村裡的人都說姚老太邪,生了一群兒子,又一一一一將他們又收了歸去。”
“如何會不見的?剛纔明顯還在的!”秀豔迷惑地盯著林美嬌等人,雙唇顫抖,“真的是勁哥,他就在這張椅子上坐了一夜。”
阿木驚奇,問道:“老六的老婆是不是阿誰屁股上紋了一個黑鈴鐺的女人?”
林美嬌隻要暗哼了一聲,雙眼恨恨地盯著阿木。
阿木悄悄撥了撥秀豔的手,卻撥不動,難堪地問道:“秀豔姐,你想跟我說甚麼?”
胖警官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那就難怪了,昨晚你看到的必定是他的靈魂。他被人害死了,但對你們的肮臟事另有沉淪,可惜卻故意有力,隻能看不能吃!”
胖警官內心又是一陣悚然,他們家一個接一個不是死就是失落,現在老五和老六又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