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山山臉上剛暴露調侃之色,就感遭到了劈麵而來的滔天凶焰,我稍稍把血夜叉的威能開釋,這位那奴四公子頓時雙腳發軟,固然冒死想要支撐,卻如何也撐不住場麵,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我撫摩那奴山山的姿式,就彷彿在摸貓兒狗兒,那奴山山應當是感覺非常之屈辱,臉都漲的通紅了,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憑他才三階虛相級的修為,在我這類七階虛相的大妙手爪子底下,還能有甚麼小行動,又或者大放厥詞,那纔是咄咄怪事。
“羽翩躚此人,城府極其深沉,固然貌若桃李,但卻心如蛇蠍……”
史玄音明顯跟我的感受不一樣,她對羽翩躚的各種行動是大加讚歎,好生顧恤,就彷彿這個妞,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孫女一樣,語氣裡寵溺非常,在還冇有見過羽翩躚的環境下,心底就先給這個禍國殃民的女子極高的評價。
就憑一個那奴四公子,遠遠不敷讓我對他下甚麼力量,有甚麼想要做的,直接予取予求就是了,歸正隻要我情願,信賴這位那奴山猴子子,底子不會有抵擋。
我走太悄悄撫摩了他的腦袋,然後才輕笑一聲說道:“你應當是在那奴良海身邊呆的太久了,乃至於曲解了,以為這天下上統統人都怕你,實在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