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本王了……”

關頭是那條鞭子還是他送給她的!

他眼角忍不住狠抽起來,要不是便宜力過強,說不定直接噴笑了。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捂手又是捂腳,嘴裡不斷嗟歎——

‘啪’!

景炫,“……”

管他是不是龍種,他現在在她房裡,她弄死他後就說是他輕浮她在先,她出於抵擋才失手殺了他,大不了他身後她陪葬!

“唔!”

香杏跌跌撞撞地跑了。

但景玓可冇籌算放過他,接著拿出鞭子,對著床上的他一頓猛抽——

“聞聲冇有!本王讓你停手!”

香杏、柳媽、福媽以及同她們住一起的白芍都聽到了動靜,紛繁跑來檢察。

俄然,一記清脆的響聲落在他臉上。

那一巴掌夏炎靂捱了,可發明她渾身暴戾氣味後,他眼疾手快做出了反應,在床上翻了一圈躲過了她那一腳。

“死女人!給本王停手!”

但是,景玓一言不發,隻推開他,然後冷靜將褲子、衣裳穿好。

身後多了一小我。

“玓兒在外受了傷,本王擔憂她傷勢未愈,特地前來……”夏炎靂解釋著,但冇解釋完又指著景玓怒道,“你這女人,一點都不知好歹!彆覺得仗著本王寵你你就不把本王放在眼中,本王奉告你,今晚的事本王跟你冇完!”

可他越是號令威脅,景玓越是抽打得短長。就如同他欺負她時一樣,她越掙紮他越是過分。眼下總算能報仇了,她想到這數月因為他而受的傷和委曲,她就恨不得將他活活打死!

透過窗戶看到房裡的景象,香杏、福媽、柳媽嚇的直接腿軟。還是白芍最為平靜,忙給香杏說了句悄悄話。

“唔!”悶痛聲從男人嘴裡收回後,隨即便是他暴怒聲,“死女人,你敢拿鞭子抽本王?信不信本王弄死你!”

他神采本是黑的,畢竟大半夜看到自家mm房裡有男人,他能不活力?

床就那麼大一點點,要在床上發揮技藝,那就如同螺螄殼裡做道場,底子打不開場麵。夏炎靂連捱了兩三鞭子,曉得她是動真格後,他便開端上跳下竄遁藏,既像猴子又像小醜,可謂是既狼狽又風趣。

“玓兒!”他飛奔疇昔,一把將景玓的手腕抓住。

他抓了狂,可景玓也充公手,乃至下鞭子的力道更狠、更快。

房間裡,鞭聲、吼聲交叉在一起,穿破房頂,在烏黑的夜裡非常驚人。

“你!”火辣辣的痛意讓他驀地失容,捂著臉怒不成遏地瞪著她,“你這是第幾次對本王脫手了?景玓,本王警告你,彆給臉不要臉,本王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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