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意義就在於用本身的血肉之軀,扯破對方的結陣,將對方越早的擊潰或是毀滅,本身的這一方就能更多的獲得活下去的但願。
固然和對岸隻要五六百人佈陣,但是這和追擊戰冇有任何可比性,在追擊戰中,被追逐的一方隻要跑得快,不是落在背麵,不被圍堵抓住,就冇有生命傷害,而追擊的一方隻要不是馬失前蹄,風險就更小了……
這一次李旻的馬隊就比起之前追擊董卓的馬隊收成更多了,盯上一個掉隊的董卓兵士,策頓時前將其砍翻,然後便能夠旁若無人的上馬將其頭顱砍下掛在馬頸上,再去追擊下一個目標……
隨後從小山頭前麵閃現出一列列的西涼馬隊,揮動著戰刀,策馬奔馳而下,左劈右砍,將方纔接受了箭雨覆蓋打擊的中軍攔腰衝成兩段……
就在兩邊之間的間隔越來越來近約莫百步的時候,董卓的軍隊齊齊一聲暴喊,竟然轟但是散,調頭就跑,而那些本來躲在步兵以後的馬隊,也是手忙腳亂的爬上戰馬,一起逃竄……
這一次,就連一貫謹慎的張安都有些啞然,這下子接刃戰又變成了追擊戰……
而董卓軍隊彷彿已經是墮入了絕望當中,本來兵力就不占上風,然後頓時又要墮入被多倍的兵力打擊的地步,並且看景象彷彿還要被三麵圍殲,隊形越來越狼藉起來……
李旻跟著中軍也在往前趕,方纔轉過了一個小山包,就聽到一陣隆隆的鼓聲響起,隨後雄渾的呼喝聲響起,在身側俄然建立起一杆旗號,上書“中郎將徐”的字樣。
看著那些怠倦的一個個下了馬的騎士,又察看到前來迎敵的步兵戰陣中底子冇有甚麼弓箭兵,隻需求度過了河,將這五六百人擊潰,那些已經是怠倦不堪的馬隊就成了甕中之物……
戰鼓隆隆,李旻前排刀盾兵每走五步便將手中的大盾在空中上一頓,一個呼吸以後又重新提起大盾持續推動,呼喝的號子響徹了穎水河邊,整齊的腳步聲震得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李旻焦急的大聲呼喚著,讓部下的兵士要結陣迎敵,但是也僅僅就是在他四周的一些兵士聽到他的號令,勉勉強強的圍攏在了一起,顫巍巍的舉起兵刃對外,而其他那些闊彆了中軍的兵士,現在已經是亂成一鍋粥的模樣,那裡能聽獲得他究竟在叫喚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