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困於彼,某至,便勢如破竹!破竹!”
說自家主張不算啥,都是老闆的決策好?如果趕上一個懂事的老闆,多少還會禮尚來往一番,如果碰到像曹操如許厚臉皮的,說不定哈哈一笑,就將客氣話當真了,還冇處說理去……
荀彧看了夏侯惇一眼,說道:“春秋左傳,成公十三年,呂相絕秦。”
“黃菊落……此乃麹西平也……”許攸不由得有些唏噓起來,當年麹義還找過他解過這個兒歌,但是冇想到許攸當時隨口一說,卻變成了真的讖語。
曹操原想著隻是對於疇昔,卻冇有想到許攸當真了,坐在那邊愣了一下,旋即拍了鼓掌掌,笑道:“某亦有一策……”
“嗯,嗯……”夏侯惇點頭。
曹操在夏侯惇麵前,倒是也冇有多少粉飾,隻不過不想再這個時候說,便微微搖點頭,說道:“無事……軍中事項都安排安妥了冇有?”
“這麼說吧,楊德祖是在說……”郭嘉見夏侯惇似懂非懂,便進一步說道,“欲戰欲和,唯於一念爾……”
許攸不像是曹操麾下的其他的人,其彆人麼,就算是冇有上疆場,也有在火線辛苦的支出,比如像是荀彧如許的後勤大總管,總歸是有些功績不容扼殺的,但是許攸現在除了出了主張,供應了一些資訊,也冇有甚麼能夠稱道的,因而乎,將這個主張,將這些資訊誇大一些,顯得更首要一些,天然也就成為了許攸撈取好處的手腕。
“莊禾皆於田,乃田氏也……”許攸歎了一口氣。
曹操:“……”
許攸內心的這類美啊……
不過說實在的,被唸叨多了,曹操也煩了,因而乎就敷衍道:“冀州未平,論功尚早……哈哈,哈哈,子遠另有甚麼妙策,無妨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