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出去,院子外就來人了。
我往四周看了看,其他五小我都乾得熱火朝天的,把焦木頭搬到一片空位上。
“我們都是來幫你的,今天下午我們都是你的小使喚,你說做啥我們就做啥!”林北也跟著說。
這裡乾巴巴的,冇有一點被淋過的陳跡。
我一看來的人,腦袋就大了。但還是迎上去,笑容相迎,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財爺爺。
“砰砰砰……”
“把它們都劈了!”財爺爺說,“是這七棵樹在搗蛋,樹成精了。”
我愣在當場,天啦,這幸運也來得太快了!
“你要啥有啥,你看。”柳樹人把箱子一翻開,我可開眼了!
兩盞燃燒的馬燈放在堂屋裡的桌子上,收回昏黃的光,我提筆劃著符紙,偶爾昂首蘸墨,發明在馬燈的暉映下,阿誰瓦罐彷彿在動。
才一天時候,這裡就大變樣了。
“浩子,你師父臨走前奉求我們了,讓我們幫你。你師父也太客氣了,啥叫幫你啊,這清楚就是幫我們本身!”胡瓜說,“我爹孃都是向修儒害的,我們要除了他的老窩,不讓他今後再害人了。”
易揚冇有治好林南,林北這是集結村裡人來找我們家算賬?
好傢夥,前麵還跟了好幾個村裡的壯碩男人,有柳木工的兒子柳樹人,有胡郎中的兒子胡瓜,另有林北,個個手上都拿著鋤頭鐵鍬斧頭大刀。
“林北,浩子說謹慎,那我們就謹慎為妙。”柳樹人說,“不過現在是白日,就算他狠,也狠不到那裡去。”
“去搗了那向修儒的老窩!不能讓他再害人了!”財爺爺說,“浩子,你覺得我人老了就傻了?我不傻,村裡接二連三的死人出怪事,每一次都是和他有關,我林家大門大戶的,我料定本家的子孫不會殘害族人,那就隻要外姓人下黑手,黃坤是外姓,可被整慘了,那就隻要向修儒有這個本領!”
他們五個不知情,我也不想這麼早就說破,以免惶恐失措,像我那樣往外瞎跑就亂了。
“柳叔,箱子裡有墨鬥線和油繩冇有?”我問。
財爺爺一發話,他們就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