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掉進了向師爺設下的騙局裡,連本身是如何死的都不曉得。”易揚說,“做這口棺材,就是為了他們兩口兒做的。”
還是易揚的這句話管用,柳樹人放過了風子玄,不再詰問她。而是一小我在那邊喃喃自語。
“來看看,這內裡另有一小我,他是你爹。”易揚說。
“統統就看今晚了……”易揚說著,把目光投向蒼茫的遠山。
“那你歸去看看,柳木工還在冇在病院,如果在病院的話,細心對比一下,到底是不是他?”易揚說,“把他抬出來。”
風子玄不明以是的站起來,走到易揚身邊。
柳木工的魂兒困在哪兒的?我想起柳靈郎說的那些特性,這口棺材裡較著不是那樣的環境。
“去拿油繩來,抓住那小我以後,把他捆了,他就不會再金蟬脫殼。”易揚說,“木工的油繩,就像是觀音菩薩的緊箍咒一樣,套住誰就彆想跑。”
“浩子,陣眼是破了,可對向師爺涓滴冇有影響,現在他都成了鬼王了!這仲春二龍昂首頓時就要到了,他還是會成器!”
柳木工的食指在做著小幅度的比劃,統統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不由自主的伸脫手指來,學著柳木工的筆劃。
“殺生太多不能往生,更彆說他已經被困。”
“是向師爺?”我爹搖點頭說,“難以置信啊!”
“村長,阿誰以柳木工的身份分開村莊的人,就是殛斃柳木工的凶手。你要從速找人去鎮上告訴他的家人。”易揚說,“將這小我抓住就行。”
躺在木板上的柳木工,不再脫手指頭了,易揚讓我們燃起紙錢,他說他要念一遍《往生咒》,讓柳木工的女人早日超脫。
“那是我帶來的小孩,跟她冇有乾係。”
我們兩個都明白,那天早晨我們在後山遇見了風四爺,風四爺是剝皮的,柳木工被剝皮死了,他的屍身寫了一個“風”字,這是表示風四爺的意義。
“柳木工的魂是被勾走了,不在這裡。有人操縱他的魂,使出‘九牛造’的陣法來害死我。以是他就算在這裡,那也對陣眼不起甚麼感化。倒是他老婆,是個純陰之女,可貴的命格,葬在這個陣眼上,再合適不過。”
“但是……”風子玄雙眼緋紅,非常委曲。
“你姓風?”柳樹人也是情感失控,幾近崩潰,對風子玄詰責,“是你殺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