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人求我爹說:“村長,求你去一趟我家,奉告我女人這件事,不要張揚。讓她帶店裡的伴計,去病院把阿誰假扮我爹的人抓起來。道長,他是如何裝得那麼像?”
柳樹人比劃了幾下,脫口而出。
“對了,道長,向師爺既然逃了,為啥……為啥還到村小去結婚?”
易揚感喟說:“有一個奧秘的人呈現了,你們也曉得。這小我的身份我搞不懂,大要是風四爺,實際上不是的。柳木工是被這個風四爺剝了皮,他卻不曉得本身早就走了魂,認死理,就認最後對他脫手的人……”
“我連鬼煞妖魔都不怕,我還怕你是天煞孤星?”易揚含笑著,“今後不要跟我提報仇的事,好好的把你這門家傳技術學好,那就是對你爺爺最好的告慰。”
易揚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幾次點頭,一雙手將一根茅草掐成數截,扔在地上。
柳樹人連滾帶爬的過來,跪在柳木工的身邊,看著柳木工那一動一動如同雞啄米的食指,眼淚嘩嘩的流。
“是啊,我爹去了我家,現在在病院住著,咋能夠是他呢?”柳樹人甩了一把淚,站在棺材前看著內裡那截“柴炭”,“如果我爹……如何會是這個模樣?”
易揚看了風子玄一眼,冇說話,風子玄也就不再問了。
“如何會是柳木工呢?”我爹說,“此人的臉上是咋了?才歸天幾天,咋就冇皮了?”
“可就算剝了皮,那也不能披著我爹的皮到處跑啊。那人看起來就是我爹,一點都看不出哪兒不像……”
“是向師爺?”我爹搖點頭說,“難以置信啊!”
柳木工的食指在做著小幅度的比劃,統統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不由自主的伸脫手指來,學著柳木工的筆劃。
“殺生太多不能往生,更彆說他已經被困。”
柳木工的魂兒困在哪兒的?我想起柳靈郎說的那些特性,這口棺材裡較著不是那樣的環境。
“你小小的內心,這麼早就裝下仇恨,今後還能裝下甚麼東西?”易揚說,“就算是他殺了你爺爺,那也是他們上一代人的恩仇,你爺爺是畫皮師,喪生在你爺爺部下的生命又有多少?如果算賬的話,你們會不會下欠彆人的債?”
“道長,我爹孃還年青著,就冇有籌辦棺木,再說我爹是木工,之前總感覺抱病了再做棺材也不遲。之前做好了兩副棺材,被彆人急用買走了。現在我們家……冇有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