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都結束了嗎?我冇有死,還是現在已經死了,隻是一個魂兒。
瘦子長歎一口氣,無法的搖點頭:“兄弟,你太嚴峻了,夢,甚麼也申明不了,跟垂眉冇乾係,再者說,垂眉生前就不熟諳你,乾嗎要去害你家?”
垂眉並冇停有止行動,我感受甚麼東西在微微碰觸我的脖頸,斯須之間,另一條眉毛像是吊頸繩索普通捆住了我的脖子,最後一絲明智奉告我,用不了半秒,我的腦袋就要搬場!
聽秀秀這麼說,我才明白過來,本來在我被垂眉培植踐踏的時候,身邊兒那一晃而過的,是英勇的娟子。
我緊繃的神經稍一放鬆,龐大的疼痛翻江倒海般的囊括而來,我接受不住,腦筋狠惡的暈眩,眼睜睜的看著火線一片白霧,然後落空了認識。
“大哥!我爸我媽冇了!我爸我媽冇了!”我感受天都塌了,麵前一陣暈眩,我從冇想過這類事會落在我身上。
我嗓子眼兒像是灌了刀片兒,咽一口吐沫都撕心裂肺的疼。感受狀況糟糕到了頂點,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車子持續在高速上飛奔,這個時候,我手機響了起來,我想接聽,但身子動不了。
“阿誠啊,你在哪兒?你在哪兒啊?”電話那頭,姑媽哭啼啼的,語氣很急,我的心猛的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直湧心頭。
待我再醒來時,是被手腕上的劇痛疼醒的,錐心砭骨,不間斷的劇痛幾次踐踏著我的靈魂,我渾身有力,衰弱到了頂點,感受像是發了高燒,腦筋裡如灌了鉛。
正在這時,身邊不曉得甚麼東西“呼”一傢夥衝了過來,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但聞聲垂眉“嗷”的一聲巨吼!滾滾黑陰劈麵而下,我甚麼也看不清,像是被濃滯的劇毒熏了心,麵前一黑直接暈了疇昔......
身子不斷顛簸著,我癡鈍了好長時候才認識到本身是在瘦子的車裡。
電話那頭二姑也在抽泣:“你從速返來吧,家裡亂套了。”
聽她說到這兒,我完整傻了,爸爸?媽媽?情急之下,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左手搶過手機衝話筒大聲哭喊:“二姑,我爸我媽現在在哪兒?”
“阿誠,你從速回家吧,你爸你媽......”二姑說到這兒,再也說不下去了。
“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個病院啊?如何這麼長時候也冇到,”我痛苦的低吟著。
“張叔,誠哥醒了,”我聞聲了秀秀的聲音。
瘦子哦了一聲,腦袋微微扭了下,持續開車:“老弟,你躺著彆亂動,我帶你去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