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察看入微,曉得楊紫心現在定然是難受的,趕快又到屋外,把溫著的藥從爐子上取下來,端到楊紫心麵前,細語勸著楊紫心把藥喝了。
楊紫心確切也是怠倦不堪,隻好將重擔交到秋菊肩上,強撐著寫了一封信給了秋菊,又叮囑了她如何和謝恩賜說話,這才讓秋菊出了門。
楊紫心擺擺手,就這麼靠著冬梅的攙扶回到了院子裡。
秋菊已經返來了,正在門外守著小爐子給楊紫心溫藥。
現在,這類發毒誓的行動裡,也是隱含著勒迫的意味。
話說到這裡已經很較著了,有廖國公府這個強大的後盾在廖氏身後,就連放肆的羅小提督都會臨時屈就,楊府當家的人又如何會隨便去動廖氏?
楊老太君坐在黃梨木的椅子上,嗅著淡淡熏香的味道,微微磕著雙目,並不說話。
良辰的雙眸頓時瞪大了,看著楊紫心震驚道:“甚麼!竟然是廖氏這個賤、人?”說著又怒極反笑,“我說呢,為何昨晚阿誰惡人非要對著我的肚子猛踹,本來在這裡等著我!”
楊紫心抬眼去看秋菊,後者趕快道:“奴婢有勸哦,說大蜜斯你也很歡暢能幫到四蜜斯,讓四蜜斯可不要是以太傷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