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暖卻仍舊垂著淚,不肯起來。而一樣跪在她身側的綠衣丫環亦是跪得幾近蒲伏在地。
“多謝二位本日互助,還將青梅找了返來。小女子實在是不曉得該如何感激二位。”楊暖雙眼閃著氤氳的水氣,屈膝跪在地上。
這些話,被世人聽進耳中,對那弱強大小,淚水嚶嚶的女子非常憐憫。能將一個丫環看的這般重的人,如何會是好人。
“你們兩人還要跪多久?”南宮岑見那兩人呆愣的仍不曉得起來,有些好笑的出聲。
“楊女人,不過舉手之勞,何必行此番大禮。”孟之玫趕緊去饞楊暖,一臉不敢當的模樣。
“他們姐妹豪情本就不好,這六蜜斯最受寵,大蜜斯不被楊將軍待見,怕是用心欺負她也不必然……”
孟之玫也不去看她們,徑直繞到桌子另一邊坐下。手指剛觸到茶盞,便見一杯茶水被推至麵前。孟之玫抬首看了他一眼,頓了頓,接過茶盞,悄悄抿了一口。溫度剛好。
兩人訝然,對視了一眼後,楊暖道:“實在,也冇有甚麼好說的。哪個府中冇有個受寵的孩子,得寵的女兒呢?將軍府當然也不會例外。”
楊暖本是因為方纔的複述,情到深處而冷靜垂淚。一聽孟之玫又問她話,不由抬起氤氳的水眸,輕聲道:“苦苦要求不得其果,我便想著回府求爹爹幫手。因為跪地太久,起家時有些不穩,便順手扯了六妹的裙襬……這件事確切是我的錯,以是我也甘心報歉受經驗。隻是,當時青梅不知所蹤,我怕她……出事……就求六妹先饒了我,回家如何清算我都行……”
怕是回到楊府也要受罰纔是,畢竟一個將軍家的臉麵,在除夕夜丟儘了不是。
扯破了裙襬?
“也是那年夏季,孃親又有身了。爹爹很高興,因為停止當時,府中還未曾有男丁。以是,爹爹對母親這一胎的希冀非常大。”
見他仍舊一副找不到裙襬撕口的模樣,不由悄悄扯了扯他的袍袖,低語道:“在那朵大牡丹最下方的一片花瓣上。”
“坐吧!”孟之玫不痛不癢的發話,目光倒是瞟向彆處。“喝口茶暖暖身子,我還要聽故事。”
提示完,孟之玫便煞有其事的等候著南宮岑瞥見那一小方裂線的反應。果不其然,南宮岑目光稍稍搜刮下,便定住了目光,旋即嘴角抽了抽,一副不成置信的模樣。
孟之玫與南宮岑大駭。
三人齊齊轉成分開時,孟之玫目光掠向吃緊朝另一個方向跑開的錢銀。忍不住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