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威鏢局和淮州府一些皮貨、藥材商常有來往,常常護送他們來回淮州府和弘安府。這一起的山盜匪賊們,他們根基上都熟悉。每年,鏢局也會給那些攔路擄掠的,奉上一筆過盤費。再加上弘威鏢局的鏢師,大多出自江湖武林世家,拳腳工夫甚好,普通匪盜難在他們手裡討到好處。
終究議好代價,決定三今後解纜了,岑二孃才做主,交了兩千兩的定金,與鏢局的店主簽下左券,又去府衙,請人做見證,蓋過公章,這才與鏢局各持一份,分頭拜彆。
“伯孃,二姐姐、三姐姐……”岑二孃抹去眼角的淚珠兒,道:“我有銀兩。離家前,祖母給了我很多銀子,充足我們一家花用的了。再說,疇前我們二房也有些積儲,離家時長輩們也充公回,都叫我們帶走了。以是,我真的不缺銀兩。”
岑二孃羞得紅透了臉,謝過鄧嬤嬤,雙手接過帕子,重又擦起臉來。和順的劉二孃見她如何擦,都冇擦到點兒,便搶過她手上的帕子,扶著她下巴,輕柔地與她擦臉。劉三娘則湊到岑二孃耳邊,與她提及她們在京裡的見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