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事,這是第幾次了,你說你這腦筋能不能裝點東西,前次宋成那件紫檀鏤空果盤被你忘到茶館,要不是那老闆不識貨給我們帶了過來,就我們兩能賠起那玩意嗎?”將鑰匙轉了兩下,推了排闥這才走了出來。
“那當然了,客歲我讓五爺去找小癩爺討這隻葫蘆,可小癩爺就是不肯,還說要拿出去拍賣,就因為這,我還和小癩爺差點翻了臉呢!”本來這隻葫蘆冇有被拍賣,東子的心終究鬆了一口氣。前次去小癩爺的墨玉齋,他一眼就瞧中了這隻紫檀葫蘆,本來覺得讓侯五爺去說,小癩爺必定會因為與五爺的友情將葫蘆盤給本身,可冇想到那天五爺如何說,小癩爺就是不肯將葫蘆盤給他,氣得他差點冇跟小癩爺白臉。
那宋成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搞了假東西來亂來他,要不是厥後茴子看清楚那果盤不對勁,他還真被宋成那老東西亂來疇昔了。
北風從北門口的斜縫裡鑽了出去,一股兒全蓋了小樹峁,夜裡呼呼的風聲,像極了鬼泣。穿過庭華門,便瞧見裹著大衣的東子拎著那隻騷氣的暖壺在公寓外閒逛,瞥見我來了眼睛閃過一絲亮光,吃緊向著我奔來。
“茴子,你終究返來了,你再晚返來些,哥們可就凍成冰葫蘆了!”
不說遠的,就拿客歲在佳士得拍賣的紫檀金絲葫蘆,好傢夥,那玩意竟拍出了一百六十七萬的天價,紫檀界的老保藏家都眼紅,這不,客歲十月,這幫人就鼓動小癩叔將這紫檀葫蘆推出去,可當看了葫蘆的模樣,這幫人便冇有說甚麼,隻是一個勁的點頭,嘴裡唸叨著可惜可惜。
將那隻匣子拿了過來,擦了擦上麵的土挑了挑眉問道。
看來小癩叔這扯謊的本領越來越純熟了,前次還誆我了一次,冇想到又出來誆人了。
“你又忘鑰匙了?”
“就算那東西是個假貨,可我們也不能粗心,那次是紫檀果盤,如果下次是鎏金銅像,一尊頂我們半輩子開消,你說你丟不丟得不起?”
厥後金絲楠又被炒上去,紫檀的熱度便漸漸降了下來,小癩叔這纔將東西給了我。不過說實在的,我對這些紫檀,金絲楠倒冇有多大興趣,隻是因為看很多,眼力漸漸提了上來,再加上小癩叔每次讓我幫人看東西,便風俗了。
謹慎翼翼的將那隻匣子捧起,東子也憨憨的撓了撓頭道。
大學時因替人看一件老物件失了眼,我當時也是偶然便出麵調度了那件事,這廝便認我做哥們,非要拉著我用飯,這一來二去漸漸熟了,乾係天然鐵的冇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