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麵前呈現一層薄霧,東子的身影越來越恍惚,整小我暈得極其短長,之前出血的指頭俄然疼了起來,身子更是不聽使喚,一步兩步向著那石門走去,之前的蛇頭變了模樣,蛇嘴張得極大,蛇眼逐步變成猩紅色。
它想讓我做甚麼,又要將我引到那裡去,是女王的棲息之所還是祭壇,我不會曉得。
細心看了看窄縫,發明窄縫實在有兩米寬,可前麵被封石堵住,再加上泥沙堆積,兩米寬的入口便隻剩下半米寬。
“這可說不準,這裡不比地上,有些事不是我們幾個能掌控的,你就說說這雪鼇,就讓我們兩個碰上了,要曉得碰到雪鼇比碰上熊貓概率還小,我們這狗屎運真是絕了,說不定會此次能找到有點名頭的陪葬墓也說不準呢!”我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抹了一把臉自嘲道。
“茴子,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