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臉。”
我剛說了一句,盤六爺便扭頭看了一眼我,眼底閃過一絲驚奇,隨後他抽了兩口煙,笑眯眯道:“伢子,眼力不錯啊!”
因為統統人都累得夠嗆,除了守夜的烏葛和吉恩其他的人躺地上睡覺,盤六爺和皮老七因為在石洞拌了嘴便誰也不睬誰。
“放心,咱有護身符,阿月動不了咱……”
她站了起來,踩了東子一腳。
我喘了一口氣道:“隻要冇到心臟就好……”我按住肩膀,吃力地將紗布纏了上去,阿月搶過紗布,細心地包好。
東子撞了撞我,然後問我:“茴子,你說這盤老六是不是要坑我們兩?”
我不由地握緊手裡的砍刀,盤六爺見我警戒,臉上的笑更加詭異,他吸了一口煙,在石頭上磕了磕旱菸鍋,重新塞滿菸絲。
見盤六爺下水了,我和東子也下了水。
我固然想要問皮老七到底為啥,可最後想想還是算了,盤六爺這個老狐狸不時候刻都防著我,我一有行動,他便虎眼一瞪,那架式像我刨了他家祖墳普通。
因為天氣不早了,我們便在穀底歇息,木尕自告奮勇來生火,被烏葛揚了一馬蹄蹶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坐在盤六爺中間。
在我和東子閒談時,烏葛已經打了三隻肥碩的兔子,吃了烤兔肉,我們又走了一個鐘頭,穿過了叢林,來到一處低矮的穀底。
我點了點頭,隨即跟上盤六爺,而東子跟著皮老七。盤六爺不竭地下潛,而皮老七現在卻轉向另一個方向,我和東子對視了一眼,然後彆離跟著這兩人。
“閉上你的臭嘴!”
“我不要你管。”
“急甚麼。”盤六爺將旱菸鍋塞進褲腰上,看了一眼太陽,這纔對我們說:“好了,籌辦東西籌辦下湖,木尕,烏葛,阿月和吉恩先生你們就在上麵策應,如果早晨我們還冇上來,你們便下來找我們!”
吉恩吊著眼睛冷哼了一聲。
盤六爺掃了一眼東子,臉上掛著一絲笑:“開打趣,我盤老六何時開過打趣。”隨即他轉過甚看向我,臉上的笑變得有些奇特:“伢子,有些東西你是躲不掉的!”
這盤六爺的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為啥皮老七會一臉烏青,莫非這兩人談崩了?
吉恩在湖邊轉了一圈,然後朝我們走了過來,見我們神采都不對,有些不解:“如何了這是,東子,你小子該不會又使甚麼壞吧?”
東子還冇看出來。
東子從小溪流打了些水,阿月中間賣力燒水,我動了動肩膀,發明左肩上半部分已經生硬,摸索著掐了掐,卻冇有一點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