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但是個吝嗇的人,我犯不著開罪他,問了好,我直接進到內裡。
傳聞這後街原是老北京的衚衕巷子,那一年八國聯軍進城,將統統的老牌坊趕到了這裡,時候一長,這些老牌坊也懶得轉動,便在後街紮了下來。
出了東子的狗窩,我們去後街吃早食,北京這地,端莊的早食地未幾,並且大多味不敷,若你想吃端莊的老北京早食,那就得去後街。
他出來了?
“哎,茴子,昨兒你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咋會倒在洗手間裡了?”吃到一半,東子忽地昂首問我。
我吐出菸圈,欣然道。
我將鑰匙扔給東子,看手機,竟是瑤瑤。
正想的出神,胳膊忽地被掐了一下。
我搖了點頭,無法道:“我不曉得是誰,他蒙著臉,我看不清他的長相,不過他的手很冰,像是從屍袋裡跑出來的屍身。”
“被人,誰?”
瑤瑤氣喘籲籲道:“茴哥,出大事……”
“茴子,我們垮台了。”
我昂首,就看到東子朝我齜牙咧嘴:“你小子該不會真被踐踏傻了吧?”
“活著?”
我白了這廝一眼,從兜裡抽出一根菸,點了火,吸了一口悶聲道:“無能啥,走貨唄。”
好一會兒,德爺這纔開口。
“寶小子,曉得我為甚麼喊你來嗎?”
車子剛停穩,手機又響。
這幾年整改,後街因為有老牌坊撐著麵子,被儲存了下來,久而久之,這裡便是老北京馳名的早食地。
東子將我拉到一邊,賊兮兮地問我。
瑤瑤說不曉得,直說德爺的臉很沉。
我恭恭敬敬地喊了聲。
“德爺。”
五爺神采頓時一變,顫抖著唇瓣問:“他不是死了麼,如何會出來了,德爺,會不會是您弄錯了……”
德爺瞥了我一眼:“寶小子,可看出這玉臉麵具裡有甚麼花樣冇?”
我誠懇地點頭。
正想著,隻見前麵圍著一圈人,我和東子擠了出來,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堆亂糟糟的石頭,東子看到那石頭,眼睛猛地睜大。
“路上擔擱了。”
我看向他,忍不住挑眉道。
瑤瑤在五爺身邊站著,見我出去,立馬走了過來,我表示了一旁的東子。
東子等得焦急,奪過我的筷子問:“茴子,這常言道,說話不留半邊,做人不能三分,你小子是想急死哥哥我啊?”
“走貨?”
我深吸了一口氣,和五爺一起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德爺正在擦一隻釉裡紅耳瓶,聽到響動,他抬開端:“來了?”
我們離了後街,開車去南場。
東子微愣,可冇一會便又問:“此次我們要去甚麼地,德爺會不會給我們報銷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