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指火炕,連著跳腳了兩下,“那東西就他孃的在這下頭!”
老滑頭一言不發的將保溫杯裡的液體淋了一些在檯麵上。
推開虛掩的暗門,聽到金屬摩擦的聲音,這才恍然大悟,這地窨子不但挖在火炕底下,還和炕洞爐膛是連著的。這一來不但處理了通氣題目,並且劃一是有兩個收支的流派。
“那你隻能是問這裡的仆人了。”
藉著這個機遇,我快速的將土台上的一樣東西藏進了兜裡。
看到角落裡的一個馬桶,和中間釘在牆上的兩根木樁與一道鐵鏈,我內心跟明鏡似的。
我內心一動,用扳指在土檯麵上悄悄叩了叩。
老滑頭擺擺手,“你覺得我冇問過?阿誰老色`鬼本身都不曉得炕底下有這麼個地窨子。”
就在他鎬頭即將落下的前一刻,驀地間,我腦筋裡躥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動機。
我順著一側卯在牆上的鐵鋦子簡易門路,下到底,細看之下,這不到十平米的地窨子裡頭,倒真是床鋪被褥應有儘有,氛圍雖不完善,卻滿盈著一股子淫`糜的氣味。
至於為甚麼師徒三人非要三年後纔再次有所行動,那多數就和憋寶行當中所傳播的,開山顯寶的年限時候一說有關了。
實際上那明白臉子早在兩年多前,就已經現身過,還被遁藏白毛風的三哥親眼得見。
我點點頭,跳上炕,翻開翻板,卻見下方的深度僅僅隻要炕本身的高度。
我如何就越看越感覺,這土台像是我家裡一樓供奉泥娃娃的龕台呢?
我正想勸他和三哥先歸去,兩人卻先一步異口同聲的說:“俺不要寶貝了!”
我和湯易對了個眼色,湯易低聲說:
這麼高的土台子,如何都不像是平常住地窨子的人家拿來擺放日用品的。
老滑頭俄然轉過臉問我:“照你看,這裡是甚麼人造的?是用來派甚麼用處的?”
這裡天寒地凍,空中都凍得比石頭還硬,用電鎬風鑽也得費很大力量才氣將凍土之類挖開。但是天生萬物,一物剋一物,就隻用生薑榨汁一淋,凍土就變得相對堅固,能夠等閒開挖了。
看得出來,老滑頭是真有些火氣衝頂。
老滑頭點點頭,一股腦的將檯麵上的東西扒拉到地上,動手擰開了一個大號的保溫杯。
“下來,往右,下頭有亮子!”老滑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這也不是甚麼難求的玩意,就是生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