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木偶倒在地上,腦袋還在微微閒逛,我又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走了冇幾步,來到一個房間門口,不經意間往門上看了一眼,我驀地愣住了腳步。
門推不開,就立即號召一乾人持續往船尾走。
“靠!這他媽是個木偶,是個木頭做的女人!”我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盜汗,咬牙道。
冇聽到迴應,我看了看季雅雲,徐行朝著樓梯前麵走了疇昔。
乍一見到這麼個東西,就算膽量再大也得嚇一跳。
我拋開邪念,按著心口極力感到了一下,衝瞎子等人招了招手,表示持續向下。
“這層是我們夢裡到過的那層?”季雅雲不肯定的顫聲說。
“如何會有人弄個大木偶放在這兒?”竇大寶獵奇的問。
我內心一動,莫非狗鼻子聞到徐潔的味兒了?
這間屋子的門上,竟鮮明有著五道指甲撓出的印記!
那人的腦袋彷彿動了一下,卻仍然冇有迴應。
她的身子並冇有動,而是隻把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麵向著我,一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我!
到了跟前,我正想探頭疇昔看清她的模樣,驀地間,她竟然把頭轉了過來。
兩副骸骨身上一樣插著木釘,一個是插在眼窩裡,另一個倒是直接穿透了太陽穴,紮進了頭骨裡。
季雅雲忍不住問:“是嵐嵐嗎?嵐嵐!”
我爬起家,伸手搭住這‘人’的肩膀今後一扒拉。
我用力閉了閉眼睛,想要再感受一下桑嵐的地點,可被這木偶一折騰,卻再冇法定下心。
我如何都冇想到,猜來猜去,縮在這裡的竟然是個木頭人。
我內心猛地一動,“去上麵!”
“我們明天是從船尾的樓梯上去的……去船尾!”
四人趕緊跟著疇昔,卻見絕頂處是一扇鐵鑄的大門,鐵門緊閉嚴絲合縫,門上有個臉盆大的轉盤。
全都是一擊致命……當年船上究竟產生了甚麼?
“我艸!”
另有就是,我能感到到,她離我很近。
就聽“嘩啦啦”一聲,此人就跟不著力似的歪倒在了地上。
瞎子一怔:“那……那就真是徐潔了,她是金剛屍。”
也不曉得肉鬆是不是聽懂了我的話,又汪汪朝著木偶叫了兩聲,顛顛兒的跑了返來。
我伸出一隻手,把手掌向下壓了壓,表示她彆出聲,謹慎翼翼的朝著樓梯下的那人靠近。
我乾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這一層固然一樣的腐朽敗落,但從走廊的長度和樓梯的格式來看,我能夠必定,這就是我在昨晚的夢裡,從屋裡出來的那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