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雲’仍然躺在那邊,嘴角微微上揚,展開的眼睛裡帶著些許對勁的笑意。
包裹在淩紅身上的血,竟然‘活了’!
看背影曲線,鮮明就是季雅雲!
“事情辦好了嗎?”刺蝟頭向朱安斌問道。
包裹她臉部的‘活血’正在向兩邊流落,順著石床流向空中。
他的聲音竟然像是鐵刷子刮鐵鍋一樣,沙啞刺耳卻還帶著一股金屬質地般的鏗鏘。讓人聽了耳朵發酸,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桑嵐俄然聲音顫抖的喊了我一聲。
“你快想想體例,把小姨帶歸去啊!”
“辦好了。”
“你個混蛋,我殺了你!”
隻看了兩眼,我就明白是如何回事了。
朱安斌像是對他非常的恭敬,微微躬了躬身,垂著眼讓出了法台。
我被嚇的一顫抖,退後了一步纔想起來,在這裡我和桑嵐都是‘隱形’的。
我已經通過鬼靈術的記錄,曉得了五行邪煞的短長,卻如何都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蔭木傀。
我心中升起一種絕望的感受。
“你胡說甚麼,她明顯是小姨!”
一個炸雷般的聲音俄然響起。
這胎記我見過……
我忙轉頭看向石床。
“殭屍……”桑嵐悚然瞪大了眼睛,“那我小姨……”
我先是看到我下巴的部位冒出半個腦袋,然後連反應都冇來得及反應,就見一小我從我身材裡擠了出來。
眼看季雅雲赤果果的躺在那邊,不曉得是死是活,我一咬牙,心說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如何都不成能丟下她帶著桑嵐逃脫。
冇錯,就是擠出來的。
叫聲未落,法台的位置,俄然呈現一個身影,快速的向著石門走去。
我冇法詳細描述她這張臉的模樣,但卻又見過這張臉,並且畢生難忘。
聽桑嵐喊,我才扭過臉來,見剛纔的身影正走出石門。
現在已經能夠肯定,我和桑嵐是用另一種體例來到這裡的,朱安斌剛纔就是在向此人施禮,兩人是看不到我和桑嵐的。
緊接著這些密密麻麻起而不落的氣泡,竟然快速的爬動起來,就像是每個氣泡上麵都藏著一隻藐小的蠕蟲一樣!
他本來是想藉助降頭師的邪術達到目標,成果卻被降頭師讒諂,被蔭木傀搶占了肉身。
可她的模樣為甚麼會變得和季雅雲一樣?
彆說我對降頭一竅不通了,就算想要硬去禁止,眼下我和桑嵐都不是‘真正的存在’,底子就冇法竄改這裡產生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