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往我身後看了一眼,說:“他隻能觸碰純粹五行的事物,並且聽聲音,他現在彷彿有些衰弱,幫不上你。”
本來覺得那多數會是暗門之類,冇想到下頭竟然是一口井。
但是,我對這符籙倒是再熟諳不過。
白晶還想再說,我急著跳到一邊,“你吃甚麼了?嘴巴如何這麼臭?”
我說:“這不是斑紋,整麵水泥板上刻的,是一道符!”
我趕快一揮手,將‘賤人’擋開,迷惑的問白晶:“你能聽到他說話?”
我也是剛聞到,白晶說話的時候,嘴裡有一種特彆難聞的氣味,那絕對比嘗試室裡異味最重的化學藥物還要刺鼻十倍。
精確的說,讓我不得不拿脫手電的啟事,是因為我繞到機組後的時候,感受腳下被絆了一下。
我也冇在乎,心想她到底是女人,遇事嚴峻,嚼些口香糖之類的減緩一下算是普通。
無法,我隻能是藉助這柔弱女子了。
我乍一看到水泥板大要的紋路,就已經感覺有古怪,細心再看,更是發覺,那些紋路組合起來,團體像是一道特彆的符籙。
我不消想也曉得,瞎子必定是對她說了甚麼不好聽的。就瞎子那管不住的臭嘴,張嘴獲咎人是常事。
白晶瞟了我一眼,含混的說:“你要想聽到你朋友說話,也學我一樣就行。”
正想往回找補兩句,她目光突然一凜,喃喃說道:
“他?誰?”我聽出她話裡的蹊蹺。
這類符籙普通人是絕認不出的,因為那絕對和人印象中道家的符文大相徑庭。
我正想問,白晶俄然又說:“他要你彆墨跡了,從速翻開水泥板,去下頭。”
而這水泥板上的符籙,竟和我所把握的符咒有九分類似!
“又是狼尾草!”
可局勢生長大大出乎我的料想,白晶的力量毫不比任何男人小,相反,比起淺顯人,力量還要大很多。
“瞎子,幫手啊!”
我盯著水泥板看了一陣,說:
想起那草汁的味道,我到現在還想吐。
冇想到,時隔多日,竟在這聚寶山莊的水泵房裡,又見到了近似的符籙……
“符?”白晶愣然,“哪有符籙是如許的?”
“你是說這上麵的斑紋?”白晶又探頭看了看,“這像是在水泥冇乾前描畫上去的,我實在看不出有甚麼特彆。”
白晶點點頭,用一隻手半掩著嘴說:“我說過,狼尾草是黃家的寶貝,不管在何地、何種環境,隻要把狼尾草嚼碎了壓在舌根下,就能聽到鬼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