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眼眼角、鼻孔、嘴巴……乃至是耳朵眼邊,都蜿蜒流出像蟲子一樣的紅色血線!

我急著上前,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顎,低頭往她嘴裡看了兩眼,把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

“用飛龍血紋的印記,和用鴿子血紋身一樣,平常不細心看是看不出來的。可隻要喝了酒,就會閃現出來。鐘馗神君愛好喝酒,隻要你喝了酒,斷靈印閃現出來,就不管用了。你如果不想再看到那些東西,今後最好都不要喝酒了。”

並非美滿是因為她的叫聲刺耳,而是……我已經看清,我從她嘴裡摳出來的,竟然是半截斷了的拇指!

再看伍衛民仍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固然輕微但胸口起伏的還算安穩,較著也還在睡覺。

出於職業本能,我的第一反應還是伸手摸向她的頸動脈。

“不是……我真瞥見窗戶外邊有小我!”

讓我震驚的不但是她七竅流血的可駭模樣,而是她的左手,現在還拿捏著一個古怪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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