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筋本就混亂,這時更是有些莫名的恍忽,下認識的就想轉頭去看。
他腳步微微一頓,邊持續往前走邊沉聲說:“我們現在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幻覺。儘量摒除邪念,這鬼域路會好走些。”
這一男一女朝著這邊走來,越走越近。
他甚麼時候跑到我後邊去了?
也許是也認識到了局勢的危急,瞎子竟利落了很多,“你們千萬記著,不管聽到、看到甚麼,絕對不能轉頭。不然就真出不去了!”
瞎子冇有轉頭,但感受彷彿比剛纔要沉寂了很多。
“啪!”
三毛也看到了這一幕,倒是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剛說完,卻聽一個聲音在我背後,幾近是貼著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彆管那胖丫頭了,我剛纔說那些都是騙她的。你現在彆說話,跟我走。”
不曉得出於甚麼啟事,我竟一下就猜出了這個老女人的身份。
而在手指般高度的綠光映照下,模糊約約有一張尖嘴猴腮,像是狒狒一樣的醜怪老臉,正貼在我的左肩膀上!
瞎子低著頭,走的很慢,彷彿每走一步,都在極力感受摸索著甚麼。
斜眼間,我就發明,左肩本來一尺多高的命燈,竟然銳減了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