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送了早餐上來,都是能充饑抗餓又冇太多湯湯水水的東西,免得路上要尋處所便利。趙琇陪著張氏吃完了早餐,就帶著張氏屋裡的大丫頭夏露、冬霜最後查抄一遍張氏的行李。夏露、冬霜此番都要隨行,留下東風、秋雨兩個看屋子。有兩個大丫頭在,趙琇倒是不必擔憂張氏這邊會出題目了。
船埠上熱烈之極,水麵上停著很多大大小小的船隻,此中最大的一艘,竟有七八十米長,十多米寬,三層樓艙。船上飄的旗號表白,這恰是廣平王南下的座船。
趙琇不曉得盧媽坐在張氏身邊早已神遊天外。一心跟秋葉說話。他們祖孫三人離京,帶走了大管家,建南侯府裡無人主事。雖有烏來興代理,就怕他是新人,壓不住場子,有人肇事。盧媽資格聲望充足,偏又已出府為良,冇有了管事的名分。若真有甚麼費事,秋葉憑半個姑奶奶的身份,倒是能夠震懾一二。趙琇為防萬一,特地把府中人事乾係給秋葉分辯明白。
趙琇笑說:“家裡的事都安排安妥了,我跟哥哥裡裡外外查抄過好幾遍呢,汪福來和烏來興也都是無能的人,我們四人把關,您還怕會出錯嗎?”
趙琇說:“祖母彆這麼說,哥哥與我原該貢獻您的。這些瑣事哥哥與我儘可理睬得,又何必擾了祖母清淨?”說實話,固然事情多而繁亂,但要她挑選,她還是寧肯本身措置了,免得張氏管事時,一時慈悲心發作,惹出甚麼費事,做孫子孫女的不好采納,隻能另想體例去清算殘局,還不知要多費多少心力呢。她寧肯辛苦些,本身把事情乾完,歸正明天過後,她就能輕鬆了。
張氏淡淡一笑:“已經醒了,我走了困,何必再賴在床上?倒不如早些用了飯,再看家裡另有甚麼事需求措置的,從速措置了。免得出了門纔想起,又要叫人返來傳話。”
盧媽笑道:“彆說他還是個白身。就算他已經是舉人進士了,也不能忘了底子。恩主一家出行,他彆的幫不上忙,出點力量,前後跑跑腿,還是冇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