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吃了一驚,但很快就明白了:“殿下,您……這是何必?!”
但現在,趙玦在短短五年內連升六級,已經遠遠超出“照看一下”的程度了。他背後必然有人在攙扶。莫非又是穎王?可趙玦現在已經落空了建南侯世子的光環,穎王為甚麼還要再捧著他?
廣平王歎了口氣:“你又胡思亂想了,太醫不是說過了麼?我這眼睛是有救了,能保住這條命,已經是萬幸。再說,四皇弟那兒也需求有可托之人幫著出出主張,不讓周先生去,莫非要讓他留在我這兒養老麼?”
這句話提示了廣平王,他忙叮嚀下去,讓人去兵部查記錄。固然趙玦升到了六品也仍然是低品級的武官,這類升遷不必顛末天子或朝中大臣的同意,普通都是他地點的軍隊自行任命,但任命下來後,必然要上報兵部留檔的。
廣平王自重傷以來,耐久臥床靜養,傷勢好轉後,又得了目盲這個後遺症,對朝中政務已經很少過問了,也就是在儲位的歸屬題目上比較存眷些。趙玦是他幾年前就已經拋到腦後的小卒子,這些年又一向留在錦州邊城,要不是有張氏祖孫在,他都要忘了這小我了。現在張氏俄然提起趙玦五年間升了六級,他也感到非常吃驚。
廣平王深吸一口氣:“周先生,等四弟從宮中出來,你就到他那邊去吧。”
廣平王微微一笑:“我已是個廢人,留先生在身邊,反誤了先生大才,倒不如讓先生到四弟那兒去。放心,隻要四弟能順利登上儲位,我的日子也會過得好好的。”他頓了一頓,用一種誠心的語氣說:“周先生,請你承諾了吧。四弟雖聰明,但他還年青,身邊需求有可靠的人攙扶。除了先生,我還能信賴誰呢?”
可惜丈夫第一個喊破了她的好夢。
廣平王忙淺笑著表示他起家:“周先生,我有一事不明,想問問先生的定見,還請先生教我。”他將張氏提到的環境說了出來。
房門口傳來悄悄的足音,廣平王側耳聽了聽,便暴露了溫和的笑容:“是楨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