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雙手撐地要爬起來的時候,卻感受後背重逾千斤,全部腰背挺直了,卻冇法再保持站立。
冷風在我耳邊吼怒而過,我心慌意亂,甚麼都顧不上想了,疾走之際,耳邊卻再度傳來她冷幽幽的抽泣聲。
“你……還……我……眼……睛!”
這一眼,卻看得我頭皮炸起!
手機被摔到路邊,我艱钜地偏頭一看,藉助手機螢幕上的光芒,我瞥見一個披頭披髮的紅衣女人,正把雙腿盤起來,坐在我背上!
我能瞥見褲子在走動,卻看不見褲管裡的那雙人腿!
同時傳來的另有一陣怨毒的磨牙聲,我轉頭一看,頓時腦門都涼了。
“我找不到它,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女人俄然把行動停下來。
我保持四肢撐地的行動,彷彿一條趴在地上的狗,而女鬼則穩穩鐺鐺地壓在我背上,就跟班我背上長出來的一樣。
我嗓子眼發顫,艱钜地憋出一句話,“大姐,大師素不瞭解,乾嗎要找我?我可冇害你啊,我不是用心踩你眼睛的……”
可合法此時,後背卻有一股熱力上湧,孫孀婦收回比我還淒厲的慘叫聲,她彈射起來,身材緩慢爬進了暗中,與此同時我渾身感遭到了一股熱力,身材垂垂能動了,下認識爬起來飛奔。
“咯咯,臭男人,你也下來陪我吧……”曆吼之間,孫孀婦曲折的指甲已經插進我的後背。
黑暗中看不見孫孀婦的影子,卻有一件大紅色的喜袍飄在天上,那袍子是立起來的,彷彿穿在一個看不見的人身上。
冷風下,女鬼的長髮飄起來,把指尖悄悄搭在我背上,一截截地數著我的脊椎骨,“多管閒事,為甚麼要多管閒事……”
在說這話之前,我的確冇踩到她第二隻眼睛,可當我挪腳給她查抄的時候,卻不偏不倚踩到了第二顆眼球上。
“彆,我頓時爬!”我本能地大喊,同時已經感受後背傳來的劇痛,好似全部脊梁骨都麻了,劉老三說幽靈冇有實體,以是感受不到重量,我以為這話純屬放屁,孫孀婦不但很重,重到我的脊梁骨已經往下彎了。
我呼吸短促,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扼住了喉嚨。
我鬆口氣,心說歸副本身迷路了,找隔壁村的村民問問路也好,因而停下來講,“大姐,這深更半夜你如何跑這兒來了,你在找甚麼?”
那女人就蹲在我腳邊,把頭埋得很低,雙手在草叢中儘力地翻找甚麼,一頭濃墨黑髮搭聳在肩頭,擋住了大半張臉,我底子看不清這女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