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作勢要走,值班老頭也籌算把門關上,我假裝崴腳,一把撲開了值班室大門。
老頭冇好氣地說,“住院部在另一棟大樓,真不曉得你小子是如何過來的。”
我把值班老頭拖回值班室,將他屁股挪到椅子上,雙手擋住辦公桌,呈臥姿趴好,隨後我快步衝向承平間,劉老三已經先我一步進入到了承平間,正對著滿排的屍身打量。
這老頭脾氣還挺暴躁,我啞然發笑,遞了根菸疇昔,“叔,不美意義我喝含混了,住院部如何走?”
劉老三壞笑說,“你不是不怕死嗎?連死都不怕,何必在乎屍身?”
劉老三直皺眉,指了指屍身的斷臂說,“你看這類斷裂傷,像是用甚麼凶器形成的?”
我低頭不說話了,茫然盯緊值班老頭的背影,隻見他單腳支地,姿式詭異地走到承平間門口,非常生硬地拔出鑰匙,將鑰匙插進鎖孔,手指麻痹地轉動。
與此同時,我耳邊聽到“砰”一聲,驀地轉頭之際,發明值班老頭繃直了身材,直挺挺地倒在走廊上,四肢生硬繃緊,彷彿一塊倒下的硬木頭。
承平間大門敞開,劉老三並指作劍,將劍指遙遙對準稻草人,適時低喝一聲,“收!”
我點頭說,“成了,這老頭心眼不壞,你可彆害人。”
我看到了很詭異的畫麵,稻草人竟然離開雞血線的節製,非常矯捷地轉動起了脖子,劉老三的中指血全數滲入稻草人體內,它身材大要“滋滋”冒起濃煙,好似活了過來。
我嚇得用力吞嚥口水,“你是如何辦到的?”
我說我想看一個朋友,剛纔喝了點酒,越走越含混,不曉得如何就上這裡來了,本來是承平間啊,怪不得這麼冷,一小我都冇有。
趁他絮乾脆叨的時候,我快速把手繞到他背後,不動聲色地貼好黃符。
值班老頭垮著臉,“甚麼叫一小我都冇有,如何說話的,你我不是人?”
來到值班室門前,值班老頭聽到了我的腳步聲,他昂首看向我,一臉嚴厲,“你是誰,大半夜來承平間做甚麼?”
終究,我在牆角的處所找到了王工的屍身,他死掉有三到四天了,鼻眼傾斜,仍舊保持著臨死前一臉驚駭的模樣,直挺挺地睡在鐵架子床上,斷掉的胳膊並冇有被找到,隻剩一條左臂緊緊貼著屍身,如果豎起來看,很像一個殘疾人正在站軍姿。
劉老三解釋說,“紅線是我用雞血浸泡的,稻草紮成紙人能夠充當人的替人,可惜時候太倉促,你弄不到那老頭的毛髮,不然下咒結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