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乾脆把雙眼一閉,抓起硃砂塞進周麗的嘴裡,因為是閉著眼睛,這小子底子找不到嘴的位置,好幾次都把硃砂塞進周麗鼻孔,被硃砂粉一嗆,周麗開端大口乾嘔,一陣又一陣地猛咳嗽,不久後便用雙手死死握著脖子,收回痛苦的“嗬嗬”聲,同時口中也冒出一股玄色的濃煙。
浩子嚇得一激靈,從速丟了硃砂今後撤,慘白著臉喊道,“握草,她……她嘴裡噴的都是些甚麼東西?”
浩子手忙腳亂地翻出硃砂袋子,嚥了嚥唾沫,戰戰兢兢走向周麗,看著她那張充滿怨毒和扭曲的臉,卻不知該如何動手,我嗬叱道,“快脫手,你不是想跟我學抓鬼嗎,這就是最好的實際機遇!”
我厲聲道,“就是現在,從速把硃砂塞進她嘴裡,過不了心機這一關,你就分歧適乾這行!”
“這傢夥執念太深了,一向躲在周麗身上不肯出來,隻能出這招了!”我緩慢解釋了一遍,雙手更加賣力地撞擊周麗的腦部,因為幽靈是靈體,輕易和活人身上的陽氣產生牴觸,普通來講,隻如果中邪不久的人,在腦部蒙受震驚的時候都能夠把鬼震出來!
我氣得無語,狠狠瞪他一眼,緩慢把手伸到周麗下巴上,鷹爪功指力迸發,隻聽“哢嚓”一聲,直接卸掉了周麗的下巴,她嘴巴一歪,口中頓時噴出一大股森冷的陰氣,凍得浩子打了個踉蹌,神采更加慘白了。
“給我過來!”我怒叱一聲,手腕發力將雞血線繃緊,猛地今後一拽,周麗身材騰空,在空中張牙舞爪地揮動四肢,落地時彷彿隻蛤蟆,我立即一腳踩在她背上,沉下腰馬,暗使千斤墜的工夫,周麗脊椎“哢嚓”作響,好似毒蛇一樣扭來扭去,幾次都差點將我甩飛。
浩子有點嚇懵了,我連喊了兩聲他纔回過神,嘴上緩慢地“哦”了一聲,快速衝向廚房一陣翻箱倒櫃,我聞聲鍋碗瓢盆一陣亂響,屁股下的周麗則掙紮的更加猖獗,我又不敢對她下死手,隻好對浩子大喊道,“找到了冇有,從速拿出來!”
這體例固然很笨,但絕對有效,跟著一次次的撞擊,周麗臉上那張鬼臉也在來回閒逛,終究冇法附身了,在淒厲的慘叫聲中構成一股灰霧,筆挺地躥出周麗的天靈蓋,與此同時,客堂中暴風暴湧而出,天花板上燈架“嘎吱”閒逛。
我用心想測試浩子的膽量,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脫手,聽到我的話,浩子直接咬牙把心一橫,罵了句“去特麼的蛋蛋,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