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力地說,“還……另有冇有?”
“另有足陽經和少陽經,你爺爺對你可真夠狠的。”落針後,劉老三目光閃動,很快定格在我彆的幾道大穴上,依葫蘆畫瓢,緩慢下針,幾次尋覓穴位,每一次紮針都讓我痛入骨髓。
我一口咬在竹條上,嘴中“哢嚓”一聲,那嬰兒胳膊粗的竹子被我咬出了一排裂紋,“劈裡啪啦”炸裂!
我幾近冇看到他如何脫手的,隻覺腦門驀地一股劇痛湧來,情不自禁長大嘴巴,收回一道不像人類的慘叫,“啊……”
劉老三笑聲收斂,俄然板著臉嗬叱道,“你的經脈被鎖了這麼多年,平常手腕不起感化,你當老羽士情願為你大費周章?解開你身上的禁製也要破鈔我的元氣,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才懶得理睬你!”
這是一種描述不出來的痛苦,彷彿有人用燒紅的烙鐵刺進了腦顱,腦門上的青筋在一刹時就鼓起來了。
“兔崽子,遲早死在女人手上!”劉老三既是好氣又是好笑,俄然凝神看著我,緩緩傳授了一道口訣,“舌抵牙膛,清心無慾,抱元守一,不動不搖,隻要你能進入存思狀況,雖天崩地裂,我自安穩如初,臭小子,我頓時就要開端了!”
我驚呼道,“我爺爺為甚麼如許做,那我豈不是算半個廢人?”
劉老三嘿嘿一笑,“說到底你還是怕死啊。”
我點點頭,“春花那次算不算?”
他一瞪眼我就啞火了,怯怯地說,“如何又扯到我爺爺身上了?”
“彆動,走岔了氣可彆怪我!”
劉老三把視野定格在我身上,一臉嚴厲地說,“才氣越大,粉碎力就越大,這事理你曉不曉得?”
劉老三就站在床頭不遠的處所,手裡抓著一大把銀針,神采奇特地看著我,嘴裡不時收回“嘿嘿”的鄙陋笑聲。
“這點痛都受不了,有甚麼資格當陳陰陽的孫子?”劉老三底子不睬會我究竟有多難受,連下九針,每一針都插在我的大穴上,我繃直的身材彷彿一塊鐵板,早已經疼得冇有一絲力量掙紮。
劉老三淡然點頭,雙眼直視著我說,“冇有了,接下來是第二步,把鎖住你經脈的東西挑出來,這一步,乾係到你下半輩子的運氣,不能有涓滴差池,你要故意機籌辦,如果失利,筋毀人亡,就算能保全性命,這輩子也是殘廢。”
我咬牙說,“都走到這一步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你來吧,不管成果如何樣我都不怨你,給我留口氣就行!”
我用力點頭,“我明白了,爺爺怕我修了法就學壞,我瞭解,那你籌辦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