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惡夢了?”
秋倌說到底也就是個唱戲的,可現在有戚五爺替他撐腰,真正見了麵,提及話來,誰纔是大爺,還真說不清楚。
何況,唐家的案子,至今還是個懸案,害唐家的惡人也還是在夜城猖獗,而活下來的唐家人,恐遭滅口,更是連這個姓氏都不敢認。
當年的唐家滅門一案,顫動一時,檔案冊上清清楚楚記錄了,被髮明的是三十八具焦屍,如果他的弟弟冇有死,又如何能夠無端多出一具焦屍來?
“你就彆口是心非了,阿凝那,你不敢去問,那改天我直接去問那位杜先生。”
這麼多年下來,段淮寧常常入夢,夢見的老是疇昔那些不好的事情,醒來後又是愧責不已。段年隻當他是做了惡夢,生出了臆想。
他如果直接問出來,隻怕阿凝就算曉得甚麼,也不會照實奉告他。
“不是,那天在梨花苑,你也聞聲了,阿凝喊阿誰男人叫唐遠寧,這個名字我太熟諳了。”
段淮寧也想過,直截了當一些,向阿凝問個清楚,卻老是不曉得該如何開口,說他是阿誰男人的哥哥嗎?那他這二十年,又去了哪?丟下弟弟,不聞不問,現在快死了,纔想起這個弟弟來。
段淮寧雙手疊在一起,放在桌上,笑道:“那阿凝就隻能多受累了。”
照陸青怯懦的脾氣,賬簿不是放在家中隱蔽的處所,就是隨身照顧,機遇隻要這一次,隻能勝利,不準失利。
段年見冇有再說下去的需求,便起家來:“你也早點睡,彆太勉強本身。”
“等等,等等,找甚麼啊?你們說話能不能明白點?”黑叔抬手打斷,一掌搭在段年的肩上,到現在也冇搞清楚狀況。
“在想我的弟弟。”段淮寧躊躇了一陣,不曉得該不該所出本身的疑慮,可想想段年也不是外人,彆需求坦白,“他或許冇有死。”
見段年俄然出去,忙掐滅了手裡的煙:“阿年啊……來,坐下。”
“明天我們還是兵分兩路。”冇等黑叔頒發定見,段年就兀自插了出去,“大哥和阿凝一起,去插手交換大會,從陸青的身高低手,我賣力進陸家找,黑叔做我的策應。”
靈魂當鋪有其特彆性,除了死人的靈魂,活人如果無人帶路,是找不到那邊的,有了白宸這個先例,靈魂當鋪變得更加埋冇起來,李邱生的人要想憑本身找到那,幾近冇有能夠。
“就如許?”
陸青是個販子,可做的卻不是甚麼端莊買賣,而是大煙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