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塘瞄了一眼大鬍子,這大鬍子說得好聽,是過來慰勞他,敢情隻是過來消遣時候的,另有安排啊。
如果黎塘是大鬍子的朋友,那麼不知不覺的,黎塘的輩分都比戚五爺給長了一輩,五爺現在的處境之難堪,並不亞於任何人。
“二叔,都備好了,現在疇昔嗎?”
疇昔,秋倌投江他殺,那是被周芳蘭給逼的,戚五爺當然清楚這事的來龍去脈,可他挑選保持沉默,那是不想為了一個伶人,跟軍方的傅愷庭鬨翻。
去不去吃這一頓飯倒是無所謂,黎塘在乎的,是大鬍子為甚麼要捎上他,毫不成能隻是“趁便”一說,這麼倔強的態度,絕對是另有後文。
大鬍子說得雲淡風輕,卻也並不是冇有事理,他又不缺甚麼,何必這麼挖空心機地來算計一個唱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