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移不開,還貼了上去,嘴唇碰倒那滾燙的肌膚反而感遭到身材中的炎熱化作津香舒暢。
收到秀莞挑釁的秀蓀冷靜清算起方纔的慚愧與佩服,悄悄在內心道,四姐姐存候心,下次我會更加儘力的,歐耶。
阮氏不住的轉動叫八老爺更加炎熱,他隻能更深地將本身埋在那芳香的頸項間。
秀蓀戀戀不捨地看著八老爺和阮氏一前一後消逝在明間的湘妃竹簾以後,慢吞吞坐回了坐位,端起本身的茶碗。
——俺是腹黑女主的豆割線——
他扶著炕幾的邊沿,湊上前去,手捏劍訣,指著她那鮮豔欲滴的臉,大著舌頭輕聲道,“你這惡妻。”
八老爺定了定神,不,不對,他是來吵架的,這暴虐凶暴的婦人,要休回家去纔是。
這邊趙姨娘看了兩眼八老爺的背影,無神的雙眸又規複了神采,她來不及擦乾嘴角殷紅的鮮血,斜睨著阮氏恨聲道,“太太隨便吵架姨娘,就不怕此事傳出去……”
八老爺咬咬牙,恨聲道,“讓我和那惡妻共處一室,還不如殺了我。”
直到關上房門,莫姨娘纔敢大口喘氣,她撫著胸口指著小丫環給她倒水,幸災樂禍道,“真是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方纔我見趙姨娘跑到了我前麵,還策畫著要不要跟上去,幸虧我腳程慢,不然明天被太太扇嘴巴的可就是我了。哎呦喂,真是嚇死我了……”
秀蓀是曉得的,她這兩個來月,每天夙起寫十張大字,上午練兩個時候琵琶,下午陪老太太禮佛抄經籍,早晨歸去挑燈刺繡,抽暇還要和趙姨娘會麵暗害些甚麼,隻睡兩個時候,第二天一大夙起來,雙眼腫得核桃普通,活像痛哭過一場。
不睬趙姨娘仇恨的眼神,阮氏直起家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叮嚀道,“把她給我架回屋裡去,這兩個月都彆出來了。”
王姨娘放動手裡的秀活,悄悄笑了,“她明天運氣挺好,有趙姨娘擋災。”又拔下發間的銀簪撥了撥燭火,沉吟道,“看來內裡那位,是真的懷上了。”
陳媽媽也是無法,歎了口氣,上前扶住阮氏,又不由自主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抄手遊廊,有些遺憾。
八老爺心疼,上前要去挽救趙姨娘,卻被陳媽媽帶著兩個健碩的婆子擋在一旁,陳媽媽的聲音聽著非常焦心,非常驚駭,卻就是不移開腳步,“八老爺息怒,太太這是見姨娘太冇端方,經驗經驗,一會兒就好。”
阮氏深深吸了口氣,伏天的夜晚,溫熱的氛圍拌著濃烈的花香充滿肺腑,本是沁民氣脾的好味道,她卻像聞到嗆辣椒普通,幾近要流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