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鶯鶯的話,鄭書豪手兒當即一勾,公然把一錠又大又圓的金錠子勾了下來。
鶯鶯一看到那兩錠金子當即就把手縮了歸去:“大姐,你那叫兩錠金子嗎?我看著比乾旱兩年的癟小米還要小!”
“不是吧?這天下上哪有這麼大的小米?”鸝鸝說著,手掌垂下,放到大腿上壓了一下,等她再把手掌抬起來時,手掌心上,又呈現了彆的兩錠金子,比剛纔的那兩錠大出了很多。
還冇走到兩步,高大女子就拉住了鄭書豪的袖子,在鄭書豪的身邊說到:“我叫鸝鸝,是她們四個的大姐,剛纔阿誰說話的,是老二,叫鶴鶴,老三和老四是雙胞胎,彆離叫燕燕和鵑鵑,我們五個姐妹當中,我的金子最多,老五鶯鶯的金子起碼,今後你跟著我吧,我有錢,我包你想要如何就有如何,想要她們四姐妹,也包在我身上!”
“這……”鄭書豪躊躇著,不知如何是好。
鸝鸝手裡抓著長裙,向衛生間的門外逃去,弄得鶯鶯又是一陣笑:“看都看到了,抱也抱過了,還逃成如許,真是多餘。”
“好mm,我脫,我讓你男人占便宜還不可嗎?鄭書豪出去了,就冇有誰能把我從浴缸裡抱出來了。”鸝鸝苦著臉說道。
“第一個是吧?那好,金錠由我們家哥哥本身選,不然免談!”鶯鶯也不逞強。
“不是承諾給你兩錠金子了嗎?你還擔憂你大姐賴帳不成?”鸝鸝咧了一下嘴,有些不歡暢的說道。
“姐,你叫喚如何呀?哥哥這是不曉得如何樣取金子!”鶯鶯對本身的姐姐瞪了一下眼,又對鄭書豪說道:“哥哥,摸到大錠的金子,用手指勾一下,就能取下來了。”
鶯鶯拉過鄭書豪的手,把鄭書豪手裡的金錠子接疇昔,一邊放到中間的小台上一邊說:“好大的一錠金錠,能換很多鈔票咧!哥哥,再取一塊。”
“我就喜好做傻大姐,不可麼?爸爸活著的時候就說過,我是越傻越有錢!”看到鄭書豪冇有反響,鸝鸝有些絕望的對著鶯鶯瞪起了眼睛。
“痛死我了!鄭書豪,今後你讓我抓到你的尾巴,有你好受的,這難受的滋味不還歸去,我鸝鸝就不是人了。”鸝鸝一邊說著,一邊向浴缸走去。
鸝鸝的大嘴咧了一下說道:“見過貪財的,冇見過你如許貪財的,連本身的大姐都不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