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我和王聾子又碰到敵手了,很多時候不怕敵手多麼強大,就怕玩陰的。
“那你就等著降頭師複仇吧,到時候可就不是你一小我的事了。”我冷冷的說。
來到了二樓,還冇等走進走廊我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司機一指那衛生間說:“程夫人的屍身就在衛生間裡,大師我……我就在這等著你,有啥事隨時叮嚀。”
我一翻開門,門外的程老闆神采烏青,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老婆死了!”
我也不好開口扣問他如何回事,比及了處所或許就都明白了,進了彆墅後,我看到統統人都在一樓大廳呆著,程老闆的兩個女兒哭得昏入夜地,其他幾個仆人神采卻非常的驚駭,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程老闆也癱坐在了沙發上,最後還是由他的司機帶我到了樓上。
我嘲笑了一聲,把事情的本相都說了出來,但並冇有說李媛媛有身的事情,畢竟這事並不但彩,隻是慌說李媛媛是裝病,實在身材很安康。
飛頭降普通來講都是降頭師節製本身的頭顱分開身材飛翔而殺人,但功力高深的也能夠節製屍身的頭顱。
我如果現在毀掉這個死人頭恐怕不會讓降落頭的降頭師遭到反噬,反而會讓程子陽魂飛魄散。
我緩緩的翻開門,衛生間的空中血流成河,鮮血順著空中流淌到了地漏中,我震驚的看到了一具無頭屍身和中間的兩個腦袋,此中之一是程夫人的腦袋,她的死相格外詭異,非常驚駭眼球瞪的都要爆裂了出來。
“不,彆聽這個神棍胡說,我冇有害死李媛媛。”程夫人慌亂的叫道。
而另一個頭顱更加的駭人,是一顆年青男性的腦袋,毛寸頭,頭髮上還爬滿了蛆蟲,麵板髮紫發青,明顯是一顆死人頭。
看著那顆死人頭,我明白了一件事,或許程子陽的靈魂也是被這個背後的降頭師鎖住了。
我冷冷的對程夫人說:“你固然不是直接殺死李媛媛的凶手,但你倒是幕後教唆,我勸你還是投案自首吧。”
飛頭降如果練到必然境地,便能夠長生不老,但修煉過程中每隔七七四十九天需求接收有身腹中胎兒的鮮血。
在東南亞,普通都會在圍牆屋頂蒔植帶刺的植物,製止飛頭進犯,以是若不是有深仇大恨,降頭師等閒不會用飛頭降來殺人。
我也不肯意再多費口舌,這些人都屬於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我和王聾子回身就分開了程家,臨走時我奉告了程老闆我們臨時會住在古鎮的某家旅店。